“够了,二郎,真的够了。”
“再写下去,那信鸽怕是都要驮不动了。”
李世民闻言这才有些意犹未尽地收了笔,小心翼翼地吹干墨迹,又亲自用火漆封缄,还在信封上郑重其事地盖上了自己的私印。
做完这一切,他仿佛完成了一件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脸上那股子阴郁之气一扫而空。
他捧着那封沉甸甸的家书,像是在捧着什么稀世珍宝,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来人!”
李世民唤来王德,将信郑重地交到对方手中,语气严厉得像是在下达一道圣旨:“即刻用八百里加急送往吐谷浑前线!务必亲手交到太子手中!若是损毁半点,朕唯你是问!”
“......是!”王德也知道这几天皇上心情不佳,连忙捧着信跑了,生怕慢一步就挨踹。
李世民站在殿门口,望着信使远去的背影,终于舒坦了。
那个臭小子看到这封信,还不得感动的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