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老爷子这次是被商祺和商北磊气狠了,才下了这样的决定!”
陆嘉姀失笑:“那他们这次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容湛颌首:“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些年他们和商北屿斗,弄得商家乌烟瘴气,再不好好整顿一下,商家就会被内斗拖垮!”
陆嘉姀想到之前传言商北屿失败的生意,估计也是商北磊他们搞的鬼。
只是不知道是商北屿故意设计的,还是真的失利,这豪门世家的内斗她只觉得很复杂,索性不想了。
次日。
她和容湛带上给贺伯父的补品,就前往贺家。
估计贺伯父告诉了贺夫人和贺彤自己要来探望的事,连贺子骞也回来了。
他在门口等着陆嘉姀,看到容湛也跟着来了,脸色就有些不好。
“嘉姀,你可以进去,容湛不能进去!”
贺子骞急急地道:“我爸还不知道我们分手的事,你也不想我爸受刺激生病吧?”
陆嘉姀就看向容湛。
容湛微微一笑:“那我在车上等你!”
他把补品提出来递给贺子骞,就走了出去。
陆嘉姀就走了进去,在门口,贺子骞拉住了她。
“嘉姀,我这两天反思了,你说得对,我的确做错了很多事,我太急躁了,走错了路!”
“对不起,我为之前对你做的那些事向你道歉!”
陆嘉姀转头看他,贺子骞直直地看着她,诚恳地道:“我已经和马主任打了招呼,他会和你续签合约,你随时去就能上班!”
陆嘉姀笑了笑,意味深长地道:“贺子骞,我希望你是真的反省了,而不是知道容湛的父亲是霍齐川才不甘地向我道歉!”
“我下个月二十六要和容湛举行婚礼,今日我可以不和贺伯父说这事,但下次我来送请柬,我希望贺伯父能心平气和地接受我们分手的事!”
她淡淡地道:“看在贺伯父的面子上,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我不会报复你,以后,你就好自为之吧!”
说完,陆嘉姀径直走了进去。
贺子骞握紧了拳,心里五味杂全。
输给容湛这个他曾经看不起的死胖子,他不甘心啊!
今日给陆嘉姀道歉,只是权衡利弊才忍气吞声。
以后的路要怎么走,他还没想好。
也许出路还在陆嘉姀身上,只要陆嘉姀还念着贺家的养育之恩,也许他还能靠着陆嘉姀再创辉煌。
陆嘉姀那么爱他,只要他放下架子,帮着她找回属于他们的记忆,这也不是不可能!
陆嘉姀进去,就看到贺伯父和贺彤在闲聊着。
看到陆嘉姀来了,贺彤亲热地迎了上来。
她和贺子骞一样,现在都知道陆嘉姀是不能得罪了,阿谀奉承,完全和以前是两个人。
当着贺伯父的面,陆嘉姀虽然厌恶贺彤、贺夫人的势利,也虚与逶迤客套了一番。
等最后,陆嘉姀才说起自己的来意,说要送母亲去德国治疗,可能以后来看贺伯父的时间就少了。
陆嘉姀没提自己要去德国读博的事。
贺伯父和贺子骞都以为陆嘉姀只是送母亲过去治疗,两人都一致地道:“能有医术高超的医生给你妈治病,是该送去!”
贺子骞在贺伯父面前表现道:“我明天就安排疗养院给你妈把资料准备好,再安排专机送你妈过去!”
陆嘉姀也没拒绝,陪贺伯父闲聊了几句,就借口要去收拾行李,就告辞了。
贺伯父让贺子骞送她回去。
贺子骞就把陆嘉姀送了出来,他酸溜溜地道:“是容湛安排的吧?他对你可真好!”
陆嘉姀赞同地点头:“他对我的确很好!”
贺子骞嘲讽的一笑,实在忍不住就道:“他要是没钱,你也不会看上他吧!之前那么硬气要和我分手,不也是因为这个吗?”
“陆嘉姀,其实我们本质上都是一样的,你也没比我高贵多少!”
陆嘉姀转头看向他,一字一句地道:“贺子骞,我和你不一样!”
“别的不说,就拿我们同居这三年,我从你手上得到了多少好处?没有!那些转账记录你贵人不忘事就该知道,你良心未泯的话就不会说出这种话!”
“这三年,我对你问心无愧,可你都对我做了什么?把我送给顾沉,毁掉我的工作,甚至为难我妈……就这样,你还希望我爱你,你配吗?”
陆嘉姀摇摇头:“你说了你反省,其实你根本没反省!”
她回头看了一眼自己住过二十年的别墅,耐心地道:“贺子骞,你真的该静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