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贵说:“聊家常。聊聊老家的事,聊聊生意。”
汪曼春说:“就这些?”
周德贵说:“就这些。”
汪曼春看着他,眼神锐利。
“周德贵,你知道周老板是什么人吗?”
周德贵说:“知道。开茶馆的。”
汪曼春说:“不只是开茶馆的。他是共党的联络员。”
周德贵脸色变了。
“不可能。他就是个老实人。”
汪曼春说:“老实人?老实人会跳河自杀?”
周德贵沉默。
汪曼春说:“周德贵,你和周老板是什么关系?你是不是也在帮共党做事?”
周德贵说:“没有。我没有。我就是个开药店的。”
汪曼春说:“那你怎么解释,你每个月都去陆汉卿的药店?”
周德贵说:“我们是朋友。去找他聊天。”
汪曼春说:“聊什么?”
周德贵说:“聊药材。聊生意。聊家常。”
汪曼春说:“那你知不知道,陆汉卿是什么人?”
周德贵说:“知道。开药店的。”
汪曼春说:“不只是开药店的。他是共党的联络员。”
周德贵的脸色变得苍白。
“不可能。他……”
汪曼春打断他。
“周德贵,我给你一个机会。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不然,你就跟我们去特高课。”
周德贵沉默了很久。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个开药店的。”
汪曼春看着他,眼神冰冷。
“带走。”
周德贵被带到特高课。山本一郎亲自审问。
“周德贵,你和周老板是什么关系?”
周德贵说:“老乡。朋友。”
山本一郎说:“他每次去你那里,做什么?”
周德贵说:“聊天。”
山本一郎说:“聊什么?”
周德贵说:“聊老家的事。聊生意。”
山本一郎说:“他有没有给你什么东西?”
周德贵说:“没有。”
山本一郎说:“你有没有给他什么东西?”
周德贵说:“没有。”
山本一郎看着他,眼神锐利。
“周德贵,你知道说谎的后果吗?”
周德贵说:“我没有说谎。”
山本一郎说:“用刑。”
几个日本兵上前,把周德贵按在地上。周德贵吓得浑身发抖。
“我说。我说。”
山本一郎挥手让日本兵退下。
“说。”
周德贵说:“周老板每次来,都会给我一个纸包。让我转交给陆汉卿。”
山本一郎说:“纸包里是什么?”
周德贵说:“我不知道。我没看过。”
山本一郎说:“你什么时候转交给陆汉卿?”
周德贵说:“第二天。我去他的药店,把纸包给他。”
山本一郎说:“陆汉卿给你什么?”
周德贵说:“有时候给钱。有时候给个纸包,让我转给周老板。”
山本一郎说:“那些纸包里是什么?”
周德贵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山本一郎沉默了一会儿。
“你帮他们传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