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一郎说:“那他手里的小包袱,是怎么回事?”
周老板说:“小包袱?我不知道。他来的时候没有,走的时候也没有。”
山本一郎看着他,眼神锐利。
“周老板,你在说谎。”
周老板说:“我没有说谎。”
山本一郎说:“用刑。”
几个日本兵上前,把周老板按在地上,开始用刑。周老板惨叫起来,但就是不说话。
审了一个小时,什么都没审出来。
山本一郎让人把他关起来,然后去找汪曼春。
“汪处长,周老板不招。”
汪曼春说:“那就再审。”
山本一郎说:“再审也没用。他不说,我们没办法。”
汪曼春说:“那郑耀先呢?”
山本一郎说:“先不动他。没有证据。”
汪曼春说:“可是……”
山本一郎打断她。
“汪处长,没有证据,就不能抓人。这是规矩。”
汪曼春沉默。
山本一郎说:“你回去吧。这件事,我会处理。”
汪曼春站起来,转身离开。
走出特高课,她站在院子里,手在发抖。
又输了。
但她知道,她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郑耀先知道周老板被抓的事。
是明楼告诉他的。
那天晚上,明楼约他在老地方见面。
“周老板被抓了。”明楼说。
郑耀先心里一震。
“什么时候?”
明楼说:“今天下午。”
郑耀先沉默。
明楼看着他,眼神复杂。
“耀先,周老板是谁?”
郑耀先说:“一个朋友。”
明楼说:“只是朋友?”
郑耀先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是帮我传递情报的人。”
明楼说:“那他会不会招?”
郑耀先说:“不会。”
明楼说:“你怎么知道?”
郑耀先说:“因为他是我的人。”
明楼看着他,没有说话。
郑耀先说:“明楼,谢谢你告诉我。”
明楼说:“不用谢。”
从明楼那里出来,郑耀先走在街上。夜风吹过来,带着凉意。他抬头看了看天,灰蒙蒙的,看不见星星。
他知道,周老板不会招。但他还是担心。万一他扛不住呢?
他必须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