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耀先说:“这样就能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陆汉卿说:“对。让他们去查那个人,我就安全了。”
郑耀先想了想,说:“这个办法可行。但那个人要可靠,要能脱身。”
陆汉卿说:“你有这样的人吗?”
郑耀先说:“有。梁仲春的人。”
陆汉卿说:“可靠吗?”
郑耀先说:“不可靠。但他们只认钱。给钱,什么都干。”
陆汉卿说:“那就给钱。”
郑耀先点点头。
三天后,一个穿长衫的中年人出现在陆汉卿的诊所。
他坐下来,让陆汉卿把脉。陆汉卿把了一会儿,说:“先生,你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操劳过度,需要休息。”
那个人说:“那我需要吃什么药?”
陆汉卿说:“我给你开个方子。你去抓药,吃几天就好了。”
他拿起笔,开了一个方子。开方子的时候,他嘴里念叨着:“三天后,老地方见。”
那个人点点头,接过方子,去柜台抓了药,离开诊所。
修鞋的、卖香烟的、拉黄包车的,都看到了这一幕。他们不知道陆汉卿说了什么,但看到那个人和陆汉卿说话的时间比其他人长,就起了疑心。
他们开始盯那个人。
那个人去了城东的一个茶馆,在角落里坐下。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一个人,坐在他对面。两个人说了几句话,然后一起离开。
修鞋的跟上去,发现他们进了一栋民宅。他在外面等了两个小时,不见他们出来。他意识到不对,悄悄摸进去一看,里面空空荡荡,人已经从后门走了。
他知道,他被耍了。
老金拿到报告,皱起眉头。
“陆汉卿在玩花招。”他对汪曼春说。
汪曼春说:“什么花招?”
老金说:“他让人演戏给我们看。那两个人在茶馆见面,是故意让我们看的。”
汪曼春说:“你怎么知道?”
老金说:“因为他们进去了,就不见了。从后门走的。”
汪曼春沉默了几秒钟。
“这说明什么?”
老金说:“说明他知道我们在盯他。他在想办法转移我们的注意力。”
汪曼春说:“那你怎么办?”
老金说:“继续盯。不管他玩什么花招,盯死他。”
汪曼春点点头。
“好。继续盯。”
老金走了。
汪曼春坐在椅子上,想着这件事。陆汉卿知道被盯了,说明他很警觉。警觉的人,往往有问题。
她更确信自己的判断了。
郑耀先知道陆汉卿的计策没有成功。
是梁仲春告诉他的。
“郑副主任,汪曼春的人还在盯那个老中医。”
郑耀先说:“我知道。”
梁仲春说:“你那个办法没用。”
郑耀先说:“我知道。”
梁仲春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玩味。
“郑副主任,那个老中医,到底是你什么人?”
郑耀先说:“朋友。”
梁仲春说:“只是朋友?”
郑耀先说:“你想说什么?”
梁仲春笑了。
“没什么。随便问问。”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郑副主任,你要小心。汪曼春那个女人,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