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做好准备。
接下来几天,汪曼春开始行动。
她派人盯着明楼,盯着明诚,盯着明台。每天都有报告送到她桌上,记录他们的一举一动。
但什么都没查到。
明楼每天去经济司上班,下班回家,偶尔去见几个朋友。明诚也是,每天去秘书处,下班回家,偶尔去见几个朋友。明台更是正常,每天在家里待着,偶尔出门逛街。
太正常了。正常得让她怀疑。
她去找山本一郎。
“山本课长,我查了几天,什么都没查到。”
山本一郎说:“那说明他们是清白的。”
汪曼春说:“不。太正常了。正常得让人怀疑。”
山本一郎看着她。
“汪处长,你听说过一句话吗?疑邻盗斧。”
汪曼春说:“什么意思?”
山本一郎说:“意思是,如果你怀疑一个人,就会觉得他做什么都可疑。但事实上,他什么都没做。”
汪曼春沉默。
山本一郎说:“你回去吧。不要再查了。”
汪曼春说:“可是……”
山本一郎打断她。
“汪处长,我知道你和明楼的关系。你们以前是恋人,后来他骗了你。你想报复他,我理解。但不能拿公事当私事。”
汪曼春脸色变了。
“山本课长,我没有……”
山本一郎挥挥手。
“回去吧。”
汪曼春站起来,转身离开。
走出特高课,她站在院子里,手在发抖。
山本一郎不相信她。他觉得她是在报复。但她不是。她真的是在查案。
她一定要找到证据。
她去找梁仲春。
“梁处长,这几天有什么发现吗?”
梁仲春说:“没有。明楼正常得很。”
汪曼春说:“不可能。你再仔细查查。”
梁仲春说:“汪处长,我查得很仔细了。他就是正常。”
汪曼春说:“那他有没有见过什么人?”
梁仲春说:“见过。见过几个朋友,都是经济界的。”
汪曼春说:“都是谁?”
梁仲春说:“这个不能说。人家的隐私。”
汪曼春说:“梁处长,我们可是说好的。”
梁仲春说:“说好的是,有异常就告诉你。没有异常,告诉什么?”
汪曼春沉默。
梁仲春说:“汪处长,我看你是太累了。歇歇吧。”
汪曼春转身离开。
她去找郑耀先。
“郑副主任,这几天有什么发现吗?”
郑耀先说:“没有。明楼正常得很。”
汪曼春说:“不可能。你再仔细查查。”
郑耀先说:“汪处长,我查得很仔细了。他就是正常。”
汪曼春说:“那他有没有见过什么人?”
郑耀先说:“见过。见过几个朋友,都是经济界的。”
汪曼春说:“都是谁?”
郑耀先说:“这个不能说。人家的隐私。”
汪曼春说:“郑副主任,我们可是说好的。”
郑耀先说:“说好的是,有异常就告诉你。没有异常,告诉什么?”
汪曼春沉默。
郑耀先说:“汪处长,我知道你和明楼有过节。但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别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