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求见山本一郎。
山本一郎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看到她进来,抬起头。
“汪处长,什么事?”
汪曼春说:“山本课长,我想和您谈谈明楼的事。”
山本一郎放下手里的文件,看着她。
“明楼?他怎么了?”
汪曼春说:“我觉得他有问题。”
山本一郎说:“什么问题?”
汪曼春说:“他太干净了。”
山本一郎笑了。
“汪处长,你上次说郑耀先太干净,这次又说明楼太干净。在你眼里,是不是干净的人都有问题?”
汪曼春说:“山本课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明楼突然出现,突然帮我们抓到王天风,然后又突然证明那个王天风是假的。这一切,太巧了。”
山本一郎看着她,眼神温和。
“汪处长,你是情报处处长,有怀疑是正常的。但怀疑要有证据。”
汪曼春说:“我正在找证据。”
山本一郎说:“找到了吗?”
汪曼春说:“还没有。”
山本一郎说:“那就等找到了再来。”
汪曼春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是。”
她转身离开。
走出特高课,她站在院子里,看着灰蒙蒙的天。她知道山本一郎不相信她。但她不在乎。她会找到证据。
她去找白凤。但白凤已经不见了。住处空了,人也不知去向。
她派人去找,找了三天,什么都没找到。白凤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她知道,这是明楼干的。
她去找梁仲春。
梁仲春正在办公室里喝茶,看到她进来,笑了笑。
“汪处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汪曼春在他对面坐下。
“梁处长,我想问你一件事。”
梁仲春说:“什么事?”
汪曼春说:“白凤在哪里?”
梁仲春说:“白凤?谁是白凤?”
汪曼春说:“我的人。失踪了。”
梁仲春说:“你的人失踪了,问我干什么?”
汪曼春说:“因为有人看见,她失踪前见过明楼。”
梁仲春说:“见过明楼?那你去问明楼啊。”
汪曼春说:“我问了。他说不知道。”
梁仲春笑了。
“汪处长,你这就难为我了。明楼说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汪曼春看着他,眼神锐利。
“梁处长,你和明楼的关系,我知道。你们有生意往来。”
梁仲春说:“有生意往来怎么了?这年头,谁不做生意?”
汪曼春说:“那你知道明楼是什么人吗?”
梁仲春说:“什么人?经济司首席顾问,明家大公子。还能是什么人?”
汪曼春说:“他是军统的人。”
梁仲春愣了一下。
“军统的人?汪处长,这话可不能乱说。”
汪曼春说:“我没乱说。我有证据。”
梁仲春说:“什么证据?”
汪曼春说:“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我需要你帮忙。”
梁仲春说:“帮什么?”
汪曼春说:“帮我盯着明楼。如果他有什么异常,告诉我。”
梁仲春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汪处长,你这是让我当你的眼线?”
汪曼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