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曼春说:“什么忙?”
郑耀先说:“如果多田骏查到什么,你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一声?”
汪曼春看着他,眼神锐利。
“为什么?”
郑耀先说:“因为我需要时间准备。”
汪曼春说:“准备什么?”
郑耀先说:“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局面。”
汪曼春沉默了很久,然后说:“郑副主任,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很像一个人。”
郑耀先问:“谁?”
汪曼春说:“明楼。”
郑耀先心里一震,但表面平静。
“明楼?他怎么了?”
汪曼春说:“他做事,也是你这样。什么都想提前知道,什么都想提前准备。”
郑耀先没有说话。
汪曼春走回办公桌后坐下。
“好,我答应你。如果多田骏查到什么,我会告诉你。”
郑耀先说:“谢谢汪处长。”
汪曼春摆摆手:“不用谢。你记住,我帮你,不是因为相信你。而是因为,我想看看,你到底想干什么。”
郑耀先站起来:“我明白。”
他转身离开。
走出汪曼春的办公室,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汪曼春答应帮他,但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她知道他在做什么,只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这个女人,太危险了。
晚上,郑耀先去找明楼,把情况告诉了他。
明楼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汪曼春答应帮你,是好事。但她肯定有目的。”他说。
郑耀先点点头:“我知道。她在试探我。”
明楼说:“那你就要小心了。不能让她发现,你在帮周佛海。”
郑耀先说:“我知道。我只让她告诉我多田骏的动向,其他的,什么都不说。”
明楼说:“这样最好。”
他顿了顿,接着说:“另外,你也要注意渡边。他虽然暂时放过了你,但他随时可能翻脸。”
郑耀先说:“我知道。”
明楼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担忧。
“耀先,你现在的位置,越来越危险了。汪曼春、多田骏、渡边,这三个人都在盯着你。你要做好随时撤离的准备。”
郑耀先说:“我知道。但现在还不能撤。周佛海的事,还没完。”
明楼说:“周佛海的事,我们可以慢慢来。但你的命,只有一条。”
郑耀先笑了:“明楼,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
明楼也笑了:“不是我婆婆妈妈,是形势太危险。”
郑耀先说:“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接下来的日子,郑耀先一边留意多田骏的动向,一边应付汪曼春的试探。表面上,一切如常。但暗地里,他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一周后,汪曼春给他带来了消息。
“多田骏查到了一些东西。”她说。
郑耀先心里一紧:“什么东西?”
汪曼春说:“周佛海和重庆方面来往的信件。虽然只是复印件,但足够定罪了。”
郑耀先说:“他打算怎么办?”
汪曼春说:“他还没决定。这些东西,他暂时压着,没有上报。”
郑耀先问:“为什么?”
汪曼春说:“因为他想用这些东西,跟周佛海做交易。”
郑耀先明白了。多田骏是想从周佛海那里得到更多的好处。
“什么交易?”
汪曼春说:“不知道。他没说。”
郑耀先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