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回复明楼,然后我们一起制定详细计划。”
下午两点,郑耀先回到客栈,告诉明楼他的决定。明楼似乎松了口气。
“好,那我们现在开始准备。”明楼说,“送补给的人三点会来客栈,我们把东西交给他。然后,我们需要一个人上船指导。郑主任,是你去还是我去?”
“我去。”郑耀先说,“我上过船,熟悉情况。”
“可以,但一定要小心。”明楼说,“我的人在码头接应,如果有情况,会制造混乱掩护你撤退。”
两人开始制定详细计划。送补给的人会把强酸藏在蔬菜筐里带上船,郑耀先随后上船,找到那个筐,取出强酸,然后对设备做手脚。整个过程必须在三十分钟内完成,因为四点三十分,船员就会开始做开船准备。
计划看起来天衣无缝,但郑耀先知道,在实际操作中,任何一个小意外都可能导致失败。
下午三点,送补给的人来了。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姓赵,在港口干了十几年,大家都叫他老赵头。明楼给了他双倍的钱,他答应帮忙。
“东西放在最下面的白菜里。”明楼把瓶子交给老赵头,“上船后,把筐放在货舱门口就行,其他的不用管。”
“明白。”老赵头把瓶子小心地藏好,“那我先去了,四点准时上船。”
老赵头离开后,郑耀先开始做最后的准备。他换上了一套港口工人的衣服,把必要的工具藏在身上——螺丝刀、钳子、还有一把匕首以防万一。
下午三点四十分,他离开客栈,前往三号码头。老陈和阿勇已经在预定位置就位,随时准备接应。
港口上,工人们开始下午的工作。起重机又开始运转,汽笛声此起彼伏。郑耀先混在工人中,慢慢接近“江运号”。
他看到老赵头推着一车蔬菜上了船,和船上的船员说了几句话,然后把菜筐放在了货舱门口。一切都很顺利。
接下来,就等船员吃饭的时间了。
四点整,船上的船员陆续下船,往食堂方向走去。值班室里的人也出来了,但只留下一个人看守。
郑耀先看准时机,从藏身处出来,迅速上了船。他先到货舱门口,找到老赵头放的那个菜筐,从白菜下面取出强酸瓶子,藏进怀里。
然后,他打开货舱门,闪身进去。
货舱里很暗,但还能看清。他找到装有通讯设备的箱子,开始行动。
他打开一个箱子,取出里面的设备。设备很精密,电路板暴露在外面。他拧开强酸瓶子的盖子,小心地在电路板上滴了几滴。强酸接触到金属,立刻开始腐蚀,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一个,两个,三个……他快速地处理着箱子里的设备。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额头上冒出了汗珠。
突然,他听到外面有脚步声。有人来了。
他立刻停下动作,躲到货堆后面。货舱门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是那个留守的看守。
看守拿着手电筒,在货舱里照了一圈。光束从郑耀先藏身的地方扫过,差点照到他。郑耀先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看守似乎没发现什么异常,转身准备离开。但就在这时,他踢到了地上的一个螺丝刀——那是郑耀先刚才不小心掉在地上的。
看守停下脚步,捡起螺丝刀,警惕地观察四周。
郑耀先知道,被发现了只是时间问题。他必须主动出击。
他悄悄从货堆后面出来,悄无声息地接近看守。在距离还有两米时,他猛地扑上去,一手捂住看守的嘴,一手用匕首柄击中看守的后颈。
看守闷哼一声,软倒在地。郑耀先把他拖到货堆后面,用绳子绑起来,堵住嘴。
危机暂时解除,但时间更紧了。他必须加快速度。
剩下的设备还有十箱。他快速地处理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强酸还剩半瓶,足够用了。
四点二十五分,终于,最后一箱设备处理完毕。郑耀先长出一口气,把空瓶子藏好,准备离开。
但当他走到货舱门口时,听到外面有很多脚步声。不止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