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做些修改,不能让行动真的成功。”
“明白。”明诚说,“另外,我查到一些关于郑耀先的信息。”
“说。”
“郑耀先,三十六岁,湖南人。早年参加军统,因为能力突出,很快升为高级特工,代号‘鬼子六’。在重庆破获过几个大案,很受戴笠器重。三个月前,突然被派来上海,名义上是投靠汪伪,但实际上可能是戴笠的棋子。”
“他有什么特别之处?”
“此人行事谨慎,心狠手辣,但也很讲义气。在军统内部,朋友不多,但敌人都很怕他。”明诚说,“我怀疑,他来上海可能有特殊任务,不只是投靠汪伪那么简单。”
明楼沉思。郑耀先这个人,确实不简单。今天下午在霞飞路,他无意中看到郑耀先从一家咖啡馆出来,之后又有一个穿灰色长衫的男人出来。两人虽然一前一后,但明楼怀疑他们是一起的。
那个穿灰色长衫的男人,明楼觉得有些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继续查郑耀先,”明楼说,“特别是他来上海后的活动,见了哪些人,做了哪些事。”
“是。”
明诚离开后,明楼独自站在书房窗前。夜色渐深,花园里的树木在风中摇曳,投下摇曳的影子。
他想到了“青松”。组织上通知他,“青松”可能有暴露的危险,让他设法保护。但他连“青松”是谁都不知道,怎么保护?
只能通过间接的方式,比如制造一些混乱,转移特高课和七十六号的注意力。
另外,药品的事也很紧迫。前线急需药品,如果能从七十六号弄出那批查获的药品,可以救很多同志。但这件事风险很大,需要精密的设计。
明楼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取出一份文件。这是关于汪伪政府货币政策的最终方案,他需要再检查一遍,确保没有任何破绽。
这份方案明天就要提交给周佛海,一旦实施,将在经济层面对汪伪政府造成沉重打击。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但同样重要。
检查完毕,他将文件收好。然后他走到书房的另一侧,打开一个暗格,里面是一台小型发报机。他需要将今天的情报发送给组织。
加密,发送,确认接收。整个过程花了二十分钟。
做完这些,他关掉发报机,放回暗格。夜已深,但他还不能休息。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他需要保持清醒的头脑。
而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郑耀先也完成了今天的复盘。他将明天的计划在脑中过了一遍:上午去死信箱,下午去“樱花俱乐部”附近观察山本,晚上……
他还没想好晚上做什么。也许可以去拜访一下周海,试探一下这个人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