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爹,您听我说……”
洪负剑拉住他:“洪珩那兔崽子,杀了不该杀的人,这才被林先生抓走,他这也是罪有应得……”
“混账!”
‘啪!’
洪寿天一巴掌抽他脸上:“洪珩是你亲生儿子啊,你居然说这种话?你还配当爹吗?”
“爹,林先生治好了我的隐疾,还救了我的命,您让我怎么办?”
洪负剑故意这么说。
“我洪家向来恩怨分明,他救你的恩情不能忘。”
洪寿天正色道:“林先生,只要你告诉我洪珩在哪,老夫绝不为难你,还会欠你一份人情。”
“不必!”
林川摆手道:“洪珩被关在哪,我也不清楚。”
他实话实说,大夏的每一所监狱内,都有特勤局的独立关押处,除了局长和少数几个亲信之外,没人知道洪珩被关在哪,也说不定他早就死了。
“年轻人,你是不给老夫面子了?”
洪寿天语气威胁。
林川笑笑没回答,看向洛阳春:“好好照顾你女儿,等她痊愈想修复丹田,就来江州找我。”
“站住!”
洪寿天厉声怒喝,那十几个武者立刻拦住了林川。
“你们想干什么?都退下。”
洪负剑急忙挡开众人,急道:“爹,洪珩的事我都放下了,您就别揪着了。”
“闭嘴!”
洪寿天训斥道:“你个没用的东西,老夫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废物。”
“爹,林先生不是一般人……”
洪负剑耳语了几句。
“什么?你说真的?”
洪寿天猛然一惊,武道宗师?
二十几岁的宗师境武者,他活了七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见。
“这还有假?”
洪负剑小声道:“爹,他修为深不可测,恐怕连您都不是对手,洪珩的事…还是算了吧?”
“哦?连我都不是对手?”
洪寿天哼笑一声。
就算这小子真是武道宗师,那最多也就是宗师境下阶,他可是宗师境上阶,距离巅峰期仅有一步之遥。
“洪先生,你们父子聊完了吗?”
林川不耐烦道。
“聊完了聊完了!”
洪负剑赔笑道:“再次感谢您出手相救,洪某就不远送了。”
“林宗师慢走!”
洛阳春恭敬行礼。
当林川走到宅院门口时,洪寿天突然出手,一掌真气外放化作气浪袭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