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沙发上,沈宝成一连给金永胜打了十几个电话,始终都无法接通。
他哪里知道,金永胜人已经死了,能打通才怪呢。
“大伯,还打不通吗?”
沈南汐问。
“怪了!”
沈宝成皱眉道:“金堂主说了,两小时内就会给我消息,可这都过去六个小时了。”
“不会失败了吧?”
沈南汐担忧问。
“不可能!”
沈宝成笃定道:“金堂主可是一品武者,还有众多手下,那小子必死无疑。”
“谁必死无疑啊?”
突然,门口传来一声质疑。
两个身穿夜行衣,蒙着脸的男人闯了进来,正是洪负剑和洛阳春。
“你们是谁?”
沈宝成一愣。
“你可是沈宝成?”
洪负剑问。
“没错,你们想干嘛?”
沈宝成手摸到茶几下面,藏着一把散弹枪。
“自然是要你命……”
“去你妈的!”
‘吭吭吭…’
突然,沈宝成抬手就连开几枪,吓得沈南汐是抱头鼠窜。
洪负剑二人也没想到,这老小子手里居然还有枪,幸亏他们反应够快,左右分散避开了。
大师境武者连手枪都扛不住,像这种大口径猎枪,硬碰硬只会被打成筛子。
枪声引来了别墅外面的保镖,洛阳春对付保镖,洪负剑杀向沈宝成。
‘刷刷刷…’
一阵刀光剑影,沈宝成和沈南汐,还有沈家一众保镖,全都倒在了血泊中,无一人幸免。
“这…怎么回事?”
听到枪声的沈福全,还有沈家其他人,纷纷赶到了沈宝成的别墅内。
当看到满地尸体时,所有人都脸色煞白,恐惧不已。
“你们是谁?为何我要杀我沈家人?”
沈福全颤颤巍巍问。
“沈老头,这是给你沈家一个警告。”
洪负剑狰狞道:“要是有人再敢背地里搞鬼,老子就灭你满门。”
说完,他和洛阳春纵身跳出窗外,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谁知道?”
沈福全歇斯底里问。
“爹,我知道一点。”
他女儿小声道:“大哥让金堂主带人,半路截杀沈馨冉。”
“什么?”
沈福全气得浑身发抖:“这个温大灾的东西,我都警告他了,不要去招惹林川。”
“现在好了?不但害死了自己,还连累了南汐,你们都给我记住了,谁要是再敢招惹那姓林的小子,就给我滚出沈家。”
……
奉阳郊外,一栋古香古色的宅院内。
林川靠在摇摇椅上,正闭着眼睛小憩。
这是洛阳春住的地方,身为武阁长老,每个人都有一栋宅院,平时用来休养和练功。
突然,两道黑影从院墙外飞身落下,快步来到林川面前,摘下了脸上的黑布。
“林先生,任务完成了。”
洪负剑抱拳道:“沈宝成已死,还杀了一个沈家女娃和一众沈家保镖。”
“好,干得不错。”
林川站起身:“我说话算话,脱了衣服我给你治病。”
“是!”
洪负剑脱去上衣,光着膀子。
别看他五十多岁了,但肌肉发达堪比年轻人,只是他腹部的位置,皮肤有一点点青黑色。
‘啪啪…’
林川用两根手指,点在他几处大穴上。
只见他穴位处,开始一点点顺着皮肤往外渗黑血,还伴随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嗯?这什么味啊?”
洛阳春赶紧捂住口鼻。
“这是他体内残留的药渣,日积月累已经形成毒素了。”
林川又一掌打在他腹部,洪负剑一口黑血喷出,跪在地上哐哐咳嗽,又连续一阵呕吐,把胃里的食物全吐了出来。
他的呕吐物是黑色的,和那黑血的气味完全一样,说明他胃部已经变质了。
林川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汤药,让他喝了下去。
几分钟后,洪负剑满身大汗,仿佛是脱胎换骨了。
他低头看向自己双手,已经没有发抖的迹象了,感觉一阵舒爽。
“好了,我真的好了,哈哈…”
“七天内你不能进食,只能喝药。”
林川正色道:“这药不但可以清除你体内残留毒素,还能压制你的酒瘾,七日后你就能重获新生了。”
“哈哈…多谢林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