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
陆镇岳一掌将象棋盘给拍碎了,怒斥道:“清寒,这就是你找的神医?还敢信口雌黄诅咒苏老,好大的胆子。”
“爷爷您消消气,林先生他……应该不会乱说的。”
陆清寒也懵了。
她不停给林川挤眉弄眼,这要是惹火了苏老,你可就要倒大霉了。
“我没开玩笑!”
林川一本正经道:“苏老,我要没说错的话,你修炼的是至刚至阳的内家功,对吗?”
“哎呦,你还懂点啊?”
苏伯安哼笑:“没错,老夫修炼的是烈阳拳,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别怪老夫教训你。”
“先别急!”
林川解释:“这烈阳拳虽刚猛无比,但有一个最大的弊端,每次修炼都需要引正午日光入体,这功力越强,吸纳的日光就越磅礴。”
“但日光至阳至烈,会在你脏腑脉络间,留下极细微的灼痕,这些灼痕肉眼不可见,寻常医生也检查不出,只能靠自身内力强行压制。”
“苏老回想一下,最近这几年,你每次修炼完,体内五脏都像火烧一样难受,持续时间从最开始的几秒钟,到现在应该有十几分钟了吧?”
‘嘶……’
苏伯安倒吸一口凉气,惊呆了。
这件事只有他自己知道,没跟任何人说过,每次他都会用内力调节一番,还以为是修炼后的正常反应呢,也就没往心里去。
“你常年苦修,脏腑里的灼痕早已层层叠加。”
林川继续道:“等积累到一定程度,潜藏的日光灼痕就会瞬间并发,化作无数道灼热的细流,从脏腑内部焚烧经脉根基,五分钟内生机断绝,神仙难救。”
“什么?”
苏伯安脸色扭曲,手心里全是汗水。
“够了!”
陆镇岳厉声喝道:“年轻人,苏老修炼烈阳拳几十年都没事,怎么到你嘴里就快要死了?再敢胡说八道,休怪老夫以大欺小。”
“陆兄,等一下。”
苏伯安伸手按住他,紧张问:“小子,我两天之内……真会暴毙身亡吗?”
“必会!”
林川掷地有声。
“混账!你还没完了?”
陆镇岳正要发火,突然苏伯安脸色一变,噗一口鲜血喷在了石桌上。
“什么?苏兄!”
陆镇岳傻眼了,陆清寒也目瞪口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