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看着杨无敌的伤势,眉头紧锁。
杨无敌低头看着自己右臂,“总不能一直什么都不做吧?”
如果当初有自己在,宁远就不会丢失两名虎将。
毕竟他有大乾第一将军之称,自己虽然没有跟临江仙交过手,无法保证能解决他,可想要从他的手中讨得便宜,还是挺难的。
因为这事儿,他挺内疚的。
宁远摆了摆手:“塔娜你自己挑选一些好手去炸开城门。”
“得令!”塔娜起身抱拳,前去挑选兵卒。
“你不用着急,闽州这一战估计会打很久,总有你上场的时候。”
当夜,随着日落西山,塔娜带着二十名身手矫健的兵卒,携带瓦罐黑火药遁入深山,直逼远处三里地外漳城而去。
而此时在漳城内,林家三兄弟带着五千驻军在城内神情凝重。
老大林虎缓缓转动着手中的两颗黑铁钢珠,生得是黑脸大胡子,宛若黑熊精一般坐在椅子上。
接近两百斤的肥胖身躯,压得椅子腿儿咯咯作响。
整个房间,就剩下他钢珠碰撞的声音,且越发的密集起来。
“哎呀大哥你别转你那破珠子了,你赶紧出个章程吧?”
林老三一拍桌子,烦躁地站了起来,“镇北军已经打过来了,你转这破珠子就能赢吗?”
林虎眉头紧锁,并未回答,而是看向老二。
老二身形消瘦,皮肤白净得跟女人似的,他自幼天生残疾,此刻正坐在椅子上,脑子却是三兄弟中最好使的。
沉思半晌,林老二缓缓摇晃着扇子:“镇北军来势汹汹,十万大军已经在三里地开外。”
“咱们三兄弟虽然镇守漳城,但此地易守难攻,占据险要重地。”
“镇北军兵强马壮,我听闻不仅守城一流,攻城也是让人闻风丧胆,更何况他们也有东瀛人那样的黑火药。”
“二弟你的意思是?”
林老二道:“漳城被攻破是迟早的事情。”
“如今上位让我等驻守此地,一旦失守后方一定会兵败如山倒。”
“如此,上位怪罪下来,都别想避嫌。”
“这样……”林老二猛地收好扇子,转头看向林老三:“三弟,你且快马加鞭赶去后方,告知后面几座城池负责人。”
“让他们即刻前来漳城,我等兵力联合,能阻止镇北军多久就多久。”
林老三挠了挠后脑勺:“不是,他们会愿意来吗?”
“漳州都拦不住镇北军,他们后边平原之地丢失也是迟早的事情。”
“咱们三兄弟目的不是打败镇北军,上位也不相信咱们这点兵力能做到。”
“上位要的是拖延,给他喘息的时间。”
“行,那我马上就去。”
“老三等等,”林老二道:“告诉后边几座城池的将领,让他们不能有所保留。”
“所有兵力和粮草全部运送而来,失守不可怕,可怕的是咱们会败得很惨,给上位丢脸。”
“懂吗?”
“懂了。”
“去吧。”
当夜,林老三带着一众兵马从后方城池冲去,一头扎进平原之地。
就在这时,忽然外边来报:“林将军,林中发现镇北军,正在朝着咱们的方向而来。”
“果然出手了,”林虎仿佛炸了毛的老虎,猛地站了起来,“他们背上背的可是陶罐?”
“是!”
“黑火药!”两兄弟面面相觑。
“二弟现在怎么办,要不先做了林中的镇北军?”
“不可!”林老二摇头:“惹怒镇北军对于你我而言,并非好事情。”
“至少在后方援军抵达前不能这么做。”
“那你说如何做?”
“我自有办法,”林老二淡然一笑。
当夜,塔娜带着二十名好手,在密林掩护下逼近。
可殊不知,这林家老二擅长布局,早就想到镇北军会有这么一招,再次重兵布置。
等塔娜二十一人发现不对劲儿的时候,山中上千兵卒将其团团围了起来。
“塔娜将军,咱们被发现了!”
“该死的,明明已经很小心了,他们是怎么发现的?”塔娜如临大敌。
却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敢问来者,可是镇北军赫赫有名的重甲营塔娜左将军?”
循声看去,赫然看到林老二被抬了出来。
“塔娜将军,我林家三兄弟虽然驻守漳城,可对镇北军却一直敬重。”
“只是迫于无奈,只能做这违背良心之事。”
塔娜虚眯眸子:“你说这么多,想要表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