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活着,竟然还成为了夜雨楼的领袖!”
下雨了。
磅礴大雨倾盆落下。
大口大口的鲜血顺着羽文武乌黑唇角,砸落在男人虎口,很快就被雨水冲刷进了湿滑的泥地之中。
“轰隆隆!”
天穹水缸粗的骤雷从翻涌的黑色云层掠过,将远方那片黑暗的大山照的亮堂堂的。
时隔多年未见,羽文武看清楚了男人的脸。
那是一张刚硬的五官,眉骨突出,眸子深邃,岁月在脸上留下厚重,使得整个人像深渊,看不透他的过往。
“如果是这样,那夜雨楼前七位顶尖高手,是否也跟着你来了?”羽文武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他担心宁远。
眸子转动,看向山坡下那座孤零零坐落于山野的小城。
那里早就被黑暗笼罩,没人知道在那片黑暗之中到底会发生,怎样的事情。
男人声音低沉,极具雄性动物磁音:“一号,二号和四号在三天前已经潜伏在了城内。”
“至于五号,六号和七号……”
男人沉默,摇曳的林中,四道残影射出,齐刷刷落在了羽文武的视野之中。
看到这一幕,羽文武苦笑一声,“看起来我挺有面的,在林中七人,竟然有四个夜雨楼顶尖高手针对我。”
“其实……是你运气不好,咱们本来潜伏林中是为了以防万一,不曾想遇到了你。”
那红裙妖娆女人在雨中,淡薄的长裙湿漉漉的,将她凹凸有致的火辣身材完美衬托。
“你应该就是夜雨楼,实力排名第三的……”
红裙妖娆女人掩唇浅笑:“夜雨楼三号,赤练。”
远处之前那匕首男人昂首:“五号,代号鬼山镰。”
身形挺拔,戴着斗笠的男人,声音沙哑:“六号,鬼谷传承,陌生箫。”
声音沙哑尖锐,身形佝偻,宛若野狗姿态,一双诡异碧绿眼睛,在黑暗竟是在闪烁:
“夜雨楼,七号,吸血蝙蝠。”
“那看起来一号和二号应该很厉害了?”羽文武又是咳出一口黑血。
三号赤练扭动腰肢,“你猜猜?”
……
“夜雨楼?”
“什么来头?”
中军帐内,磅礴大雨落下。
冷雾从大山覆盖了下来,萦绕在军帐之间,宛若人间仙境。
宁远跟羽有容闲聊,随手将面前的一根柴火丢进了火种。
羽有容捧着下巴,瞪着大大的眼睛,“早些年,我在武当山修行的时候,听那些牛鼻子说,上一代的掌教就是死在了其中一个家伙手中。”
宁远就好奇,“武当山上代掌教应该很厉害吧,这帮江湖组织怎么做到的?”
“不知道啊,但夜雨楼也不错,这帮人拿钱替人消灾,很强的。”
“而且我听到过一些小道消息,杀死上代掌教者,应该也是武当山的弟子。”
“所以你觉得应该是上代掌教,因为他是武当弟子,放松了警惕,这才让他轻易得手?”
“嗯嗯嗯,有可能。”
“那你说,如果我在江湖中实力阶梯,算什么层次?”宁远好奇。
“你啊?”羽有容上下打量起宁远,瘪嘴是满脸嫌弃:“宁王,我要是说实话,你会不会伤心,打击到你自信心啊?”
“不会,”嘴上这么说,其实宁远还是有几分自信的。
王猛和白剑南说过,他是个天才,唯一的弊端就是没有找个好的内功师父,给他引路。
毕竟学内功可不是武侠小说那般容易,一旦走岔气是会有生命危险。
这就是所谓的走火入魔。
这时候就需要老师父盯着你,在道家称之为护法,也叫护道。
“你吧,力气挺大,五感天赋异禀,但是如果遇到江湖顶尖高手,你走不过三招。”
“啥玩意儿,走不过三招?”宁远一听就不乐意了,男人嘛,也有好胜心的好吧。
“我,北凉王宁远,我现在就算是遇到当年的格力腾,我也不会放在眼中,鞑子万夫长啊。”
羽有容就知道宁远肯定会不服气:“你别不服气好吧。”
“战场冲锋杀敌和江湖狭路相逢是两码事。”
“江湖顶尖高手,讲究的是精准,一招制敌。”
“杀人技你懂吧?”
“战场冲锋,上千人乃至上万,讲究的是配合。”
“这完全是两码事。”
“行行行,那咱们比划比划,”宁远摩拳擦掌。
“行啊,反正下雨天,无聊也是闲着。”
宁远一拍大腿,招呼下边的人腾出一个空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