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自己动手，全网都在帮他输出。
“陈云啊陈云……”
周毅把手机还给灵儿，端起面前的酸梅汤，一饮而尽。
“这只是个开始。”
“等到了全明星赛，我会让你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
RNG.M基地。
经理办公室里。
“啪！”
一只精致的茶杯被狠狠地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陈云披头散发，脸色铁青地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投票数据。
“一百二十万……一百二十万！”
他咬牙切齿，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黑板。
“凭什么！凭什么那个摆地摊的废物能有这么高的人气！”
“我们RNG.M可是豪门！豪门！”
“为什么没人给我们投票？为什么全是骂我们的？”
旁边的助理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去！给我买水军！”
陈云猛地转过头，双眼通红地吼道。
“给我刷票！把虔诚的票数刷上去！”
“我就不信了！我有钱！我有资源！还斗不过一个卖烤肠的？！”
助理颤颤巍巍地说道：
“经理……官方查得很严……刷票会被封号的……”
“而且……现在的舆论都在fir边……我们要是刷票被发现了……会被喷得更惨的……”
“废物！都是废物！”
陈云气得浑身发抖，一把将桌上的文件全部扫落在地。
他瘫坐在椅子上，看着屏幕上周毅那张意气风发的照片，眼中充满了怨毒。
“周毅……”
“你别得意得太早。”
“全明星赛……我会让你身败名裂！”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久哲教练吗？”
“我是陈云。”
“关于那个fir…我想我们可以合作一下。”
“我有他的……一些黑料。”
“只要你能让他在全明星赛上出丑……”
“价钱随你开。”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然后传来久哲淡淡的笑声。
“黑料？有点意思。”
“成交。”
……
夜深了。
周毅把灵儿送回了家。
两人站在楼下，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那个……”
灵儿低着头，脚尖轻轻踢着地上的石子。
“今天……谢谢你的火锅。”
“客气啥。”
周毅笑了笑，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
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的额头，灵儿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早点休息。”
周毅收回手，声音温柔了几分。
“全明星赛那天……记得穿漂亮点。”
“为什么？”灵儿抬起头，有些不解。
“因为……”
周毅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
“我要在全场观众面前……”
“让你兑现那个赌约。”
说完，他不等灵儿反应，转身骑上三轮车，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