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提示音在安静的训练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周毅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根刚烤好的热狗，吃得满嘴流油。听到这声音，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谁啊？大晚上的发红包，也不怕扰民。”
旁边的晚风正蹲在地上数钱。
那是刚才灵儿直播带货的预售款，虽然大部分走了线上支付，但还是有不少同城的水友直接跑过来送现金，说是要沾沾喜气。
“毅哥，好像是……云姝姐。”
晚风看了一眼周毅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正亮着，显示着一条转账备注：【给晚风买糖吃】。
“云姝？”
周毅愣了一下，随即把剩下的热狗一口塞进嘴里，胡乱擦了擦手，拿起手机。
果然。
微信上，那个头像是一只布偶猫的对话框正疯狂闪烁。
【云姝：周毅！周毅！周毅！】
【云姝：快看直播！快看直播！】
【云姝：我要上车！我要上车！】
周毅挑了挑眉，点开斗鱼APP，熟练地输入云姝的房间号。
一进去，就被满屏的特效闪瞎了眼。
【用户“云姝”在“AG超玩会周毅”的直播间送出超级火箭×10！】
【用户“云姝”在“AG超玩会周毅”的直播间送出嘉年华×10！】
好家伙。
这是把家底都掏出来了吗？
此时，周毅的直播间虽然没开播，但黑屏聊天室里已经炸锅了。
【卧槽！富婆糊涂啊！】
【这是什么情况？云姝姐这是要包养毅哥吗？】
【十个嘉年华！这得多少钱啊？三万块？】
【毅哥快出来接客了！富婆点名了！】
周毅看着那满屏的礼物特效，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这哪里是富婆啊。
这分明是行走的ATM机！
他清了清嗓子，打开直播推流。
“咳咳，那个……感谢云姝老板的礼物啊。破费了，破费了。”
画面一亮，周毅那张欠揍的脸出现在镜头前。
他嘴里还嚼着没咽下去的热狗，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说吧，老板有什么指示？是想吃烤肠了，还是想听我唱歌？”
连麦接通。
云姝那软糯中带着一丝急切的声音传了过来。
“谁要听你唱歌啊！难听死了！”
“我要上分！上分！”
“我卡在星耀一满星已经三天了！把把遇到坑货！气死我了！”
“周毅，你带我一把！就一把！我要上王者！”
原来是渡劫局。
周毅恍然大悟。
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这个嘛……”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一脸为难地挠了挠头。
“老板啊，不是我不带你。主要是……你看这都几点了，我这还得备货呢。明天还要去摆摊，很忙的。”
“而且你也知道，我现在的身价……那是KPL顶流啊，出场费很贵的。”
弹幕瞬间刷屏。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坐地起价！这是赤裸裸的敲诈！】
【毅哥，做个人吧！人家都刷了十个嘉年华了！】
云姝显然也被气到了。
“周毅！你……你掉钱眼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