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按在桌子上的楚云飞听到这话,顿时狂笑了起来。
“小子,雨欣让你滚呢!你还死皮赖脸地赖在这里干嘛?人家根本就不稀罕你多管闲事!你特么就是个跳梁小丑……”
“啪!”
楚云飞的话还没说完,陈大树反手又是一耳光,直接把他剩下的半边脸也抽肿了。
“我让你说话了吗?你就给我在这儿逼逼叨叨的!再多说一个字,我把你满嘴牙都拔下来!”
陈大树恶狠狠地骂了一句,楚云飞顿时闭上了嘴,只敢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他。
教训完楚云飞,陈大树转过头,目光深邃地盯着林雨欣。
“林雨欣,你确定,真不要我管你的事了?”
林雨欣不敢去看陈大树的眼睛,死死地咬着嘴唇,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很好。”
陈大树笑着连连点头,那笑容却不达眼底。
“行,算我陈大树今天吃饱了撑的,多管闲事了!祝你和这位楚大少爷百年好合!”
说完,陈大树猛地松开按着楚云飞的手,一把抓起椅子上的外套,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了御膳阁的大门。
“砰!”
御膳阁的大门被重重地关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楚云飞从桌子上爬了起来,狼狈地揉着自己发紫的手腕。
他转头看向林雨欣,却发现女人此刻正呆呆地望着门口的方向,脸上有两道泪痕。
楚云飞的眼神瞬间变得晦涩不明,他瞬间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肉里。
“陈大树……你给我等着!今日之辱,我楚云飞定要让你百倍偿还!”
……
半个小时后,桃源村,大树神医堂。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陈大树黑着一张脸,大步流星地走进了诊所。
一楼大厅里,熊望正光着膀子,举着两个几十斤重的石锁在做康复训练。
看到陈大树这么快就回来了,而且脸色臭得像锅底一样,熊望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纳闷地问道:
“大树?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去城里英雄救美了吗?怎么,没救成?”
陈大树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大杯冰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没好气地骂道:
“救个屁!不回来留在那儿自找没趣吗?人家压根就不稀罕我的帮忙,还嫌我多管闲事碍了她的眼呢!”
熊望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他放下石锁,凑到陈大树身边,满脸八卦。
“哟?还有这种事?到底怎么回事?展开说说。”
陈大树瞪了熊望一眼,没好气地怼道:“不爽!不想说!我说你小子丹田刚恢复,是不是闲得蛋疼没事做?这么闲的话去后山给我劈两吨柴火去!”
面对陈大树的狂暴输出,熊望也不生气。
他双手抱胸,上下打量了陈大树一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摇了摇头,吐出三个字:
“呵,男人。”
“滚蛋!”
陈大树烦躁地摆了摆手,懒得理会这个突然变得八卦的肌肉男。
他直接顺着楼梯上了二楼的病房区,随便找了一张空着的病床,呈大字型重重地躺了下去。
看着天花板,陈大树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玛德!好心当成驴肝肺!这女人简直不可理喻!”
陈大树在心里暗暗发誓,下次要是再多管林雨欣的闲事,他陈大树就是狗!
兜里的手机突然“嗡嗡嗡”地震动了起来。
陈大树掏出手机一看,是梁超打来的。
他按下接听键,还没等对方开口,没好气地吼了一句:
“有屁快放!”
电话那头的梁超愣了足足两秒钟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哥……树哥?是我啊,梁超。谁这么不长眼惹你生气了?火气这么大……”
“少废话!要是没事我挂了!”
陈大树现在听到男人的声音就烦。
“别别别!有事有事!”
梁超赶紧在电话那头喊道,“我就是想问问,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江北啊?我这几天忙得连泡妞的时间都没有了,你再不回来,兄弟我就要过劳死了!”
听到梁超的抱怨,陈大树这才猛地一拍脑门想起来。
卧槽,忘了告诉梁超自己已经回江北的事了。
陈大树干咳了一声,掩饰了一下自己的尴尬,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咳咳……那什么,我已经回江北了。”
“什么?!”
电话那头顿时传来了梁超杀猪般的怪叫声。
“树哥!你回来怎么也不给我发个消息啊!我还在这儿苦哈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