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起来扎马步!”
陆沉一听要告诉师父,瞬间怂了,赶紧双手合十连连求饶。
看着这对师兄弟斗嘴,陈大树忍不住哈哈大笑。
他摸了摸肩膀上又开始打呼噜的小煤球,看了看天色,说道:“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得出发去马家赴宴了。”
陈大树转头看向羽玄,热情地邀请道:“大师兄,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玩玩?”
羽玄笑着摇了摇头,婉拒道:“不了,你们去吧。等会儿我还要下山去办点事。下次吧!”
“下次我再让陆沉约你们一起出来,到时候我做东,咱们找个好地方好好喝几杯!”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以后约!”
陈大树也不矫情,爽快地点了点头。
随后,他拎起陆沉的后衣领,“走吧小蓝毛,带你去吃大户去!”
“放手放手!本大爷自己会走!妈的,我还要形象的好不!”
陆沉一边挣扎一边大喊大叫,三人就这么朝着山门外走去。
羽玄看着三人嘻嘻哈哈的背影,摇了摇头。年轻就是好啊,到哪都有伴。
孟家。
书房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徽墨香气。
孟老爷子正穿着一身宽松的唐装,手持一杆上好的狼毫毛笔,站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桌前,连着毛笔字。
宣纸上,一个力透纸背“静”字正逐渐成型。
孟旗站在书桌不远处,双手背在身后,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老东西。”
孟旗在心里无声地冷笑了一声。
心道:“自己的亲儿子孟杰被打成了废人,亲孙子孟淮更是被废了命根子,老头子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