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怎么样?”
孟旗强装镇定,但微微发颤的声音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慌。
陈大树慢条斯理地走到沙发旁坐下,翘起二郎腿,一副大爷的做派。
“孟总,你这话问的。我陈大树可是个遵纪守法的医生,最不喜欢的就是打打杀杀那一套了。”
陈大树叹了口气,“你放心,我这人医者仁心,绝对不会要你的命的,你不用这么紧张。”
孟旗一听这话,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只要这小子不敢杀自己,等自己回了孟家,再想方法对付这小子!
然而,孟旗这口气还没完全呼出来,陈大树突然语气一变,眼神玩味地上下打量着他。
“不过呢……”陈大树拉长了声音,“你们孟家三番两次想要我的命,我也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你啊。”
陈大树身子往前倾了倾,笑眯眯地看着孟旗:“这样吧,你觉得自己有什么能让我放过你的理由?你说来听听。要是理由充分,今天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孟旗听后,忍不住在心里破口大骂:你特么逗我玩呢?让我自己说理由?谁要是敢三番两次想要我的命,老子早就把他剁碎喂王八了,还听什么狗屁理由!
孟旗只能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探性地问道:“陈神医,你想听什么理由?”
陈大树挑了挑眉,修长的手指在真皮沙发上敲击着,道:“比如……你身价高?有钱?毕竟你们孟家可是京都四大家族之一,穷得只剩下钱了吧?”
孟旗眼角疯狂抽搐,心想:妈的,想要钱你就直接说,和我在这绕什么弯子!
孟旗深吸了一口气,面上依旧笑眯眯地说道:“陈神医说得对,我们孟家确实有点薄产。”
“这样吧,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再继续给你两亿?就当是交个朋友。”
“两亿啊……”
陈大树摸了摸下巴,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咂吧着嘴说道,“孟总你可是堂堂孟家家主啊,两亿会不会少了点?”
孟旗脸色瞬间一变,咬着后槽牙,这小子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那就加到五亿!”
孟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不能再多了!”
“成交!”
陈大树瞬间喜笑颜开,打了个响指,“行,开支票吧!”
孟旗气得双手发抖,从怀里掏出支票本,刷刷刷写下五亿的金额,签上大名,撕下来递给陈大树。
陈大树接过支票,仔细数了数上面的零,满意地弹了弹支票,然后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
“好了,孟总,你可以走了。”
陈大树用下巴点了点地上那些晕过去的打手,“哦对了,走的时候别忘了带走他们。”
孟旗瞪大了眼睛,看着地上那三个加起来足足有五百多斤的壮汉,怒道:“人都晕了,我一个人怎么可能带的走!”
陈大树耸了耸肩,双手一摊,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无赖模样:“那就是你的问题了!反正你要是把他们留在这儿,我就只能打电话报警,说他们入室抢劫了。”
“你——!”
孟旗咬牙切齿地死死看了陈大树一眼,那眼神恨不得生啖其肉。但他毫无办法,只能憋着一肚子邪火,弯下腰,抓住一个手下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将三人一个个地拖出门外。
看着孟旗累得气喘吁吁、狼狈不堪的背影,陈大树冷笑一声,“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陈大树和瘫坐在墙角的谢诗琪。
“喂!”
谢诗琪捂着肚子,没好气地冲着陈大树喊道,“你还在那站着干嘛?赶紧过来扶我,没见我受伤了吗?”
陈大树转过头,看着谢诗琪那副气鼓鼓的模样,嘿嘿一笑,走了过去。
“抱歉啊谢大小姐,刚才忙着收钱了,没顾得上你。”
“财迷!掉钱眼儿里去吧你!”
谢诗琪翻了个白眼,伸出白嫩的手臂,“还不快点拉本小姐起来!”
陈大树弯下腰,一把抓住谢诗琪的胳膊,稍微一用力,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拉了起来。
谢诗琪顺势就往陈大树怀里一靠,娇呼一声:“哎哟,疼死我了……”
一阵馨香扑鼻而来,陈大树感受着怀里的柔软,无奈地摇了摇头,半搂半抱地将谢诗琪扶到了沙发上躺下。
“行了,别装了,刚才踹人的时候不是挺猛的吗?”
“把你上衣卷起来,我看一下你的肚子。那平头哥可是半步天阶,那一脚力道可不轻。”
谢诗琪闻言,咬着下唇,眼神拉丝地看着陈大树,娇滴滴地说道:“哎呀,人家手疼没力气嘛,要不……你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