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才舍得回来。我还以为,陆大总裁今天晚上要去隔壁睡呢!”
陆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她知道谢诗琪心里有气,但这种夹枪带棒的讽刺,还是像一根针一样扎在了她的心上。
“诗琪,你别这样说话好不好?”
陆瑶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疲惫,耐着性子解释道,“我这两天真的是公司遇到了很大的麻烦,孟家他们……”
“停停停!打住!”
谢诗琪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双手抱胸,打断了陆瑶的话。
“你公司遇到麻烦关我什么事?陆瑶,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虚伪呢?”
“一边跟我装好闺蜜,一边背地里爬上我看中的男人的床!你现在跑来假惺惺地问我吃没吃饭,是想展现你的大度?”
“谢诗琪!你简直不可理喻!”
陆瑶本就因为公司的事情心力交瘁,此刻被谢诗琪这般无理取闹地指责,泥人也有三分火气,她的声音也不由得拔高了几分。
“我已经跟你道过歉了,我也解释过那是个意外!你到底还想让我怎么样?难道非要我跪下来求你原谅吗?”
“再说了,感情的事情本来就是两厢情愿的,陈大树他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一件可以随便让来让去的物品!”
“哈!陆瑶,你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吧!你就是看上他了!你就是想跟我抢!行啊,你清高!我谢诗琪就是个胡搅蛮缠的泼妇行了吧!”
谢诗琪猛地掀开被子,光着脚跳下床,一把抓起旁边沙发上的外套披在身上。
“诗琪,你要去哪儿?”
陆瑶见状,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想要去拉她。
“别碰我!”
谢诗琪一把甩开陆瑶的手,瞪了她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我现在一秒钟都不想跟你待在同一个屋檐下!”
说完,谢诗琪连鞋都没穿,“砰”的一声摔门而出,只留下陆瑶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眼眶微红,无力地跌坐在床沿上。
谢诗琪气呼呼地走到隔壁陈大树的房门前,抬起手敲门。
“陈大树!开门!”
房间内,陈大树正盘腿坐在地毯上,双手结印,闭目凝神,运转着体内的《阴阳造化诀》。
他脖子上那圈暗红色的大道灵纹正随着他的呼吸若隐若现,散发着淡淡的微光。
正当他准备冲击第五层经脉的最后一道关卡时,门外突然传来了砸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