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他派手下去调查过打他儿子的罪魁祸首时,手下还给他发来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那个年轻人,眉眼轮廓,跟走在马腾飞身边的年轻人,一模一样!
“陈、大、树!”
孟旗盯着陈大树的眼神,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将人生吞活剥!
“咔嚓!”
一声脆响。
他手中的高脚杯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捏碎了!
猩红的酒液混合着玻璃碎渣,顺着他的手指流了下来,滴落在洁白的桌布上。
“哎呀!孟总您没事吧!”
同桌的几个老总吓了一跳,赶紧递纸巾。
孟旗却像个没事人一样,随手接过纸巾擦了擦手。
而此时,正跟着马腾飞往包厢走的陈大树,脚步突然微微一顿。
他皱了皱眉,目光穿过大堂的人群,落在了一个中年男人身上。
“嗯?”
陈大树在心里嘀咕了一声。
这人谁啊?跟自己有仇吗?用这眼神看着他。
他冲着那个中年男人挑了挑眉。
“大树,你干嘛呢?走快点呀,我都快饿扁了!”
走在前面的谢诗琪发现陈大树没跟上来,转过头,顺着陈大树的视线看了一眼,却什么也没看出来。
她有些疑惑地走回来,拉了拉陈大树的袖子,问道:“你在看什么呢?那么入神,看到美女了?”
“没,看到一个有意思的人。”
陈大树随口敷衍了一句,将视线彻底收回,跟着马腾飞走进了他们预定好的包厢。
“管他是谁呢,只要敢来惹小爷,那就别怪他了。”
陈大树在心里冷哼一声。
而在远处的包厢里,孟旗看着陈大树那嚣张挑衅的眼神,气得差点把面前的桌子给掀了。
“好!好一个陈大树!居然敢这么猖狂!”
孟旗咬着牙,掏出备用手机,快速地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出去。
“那我就不信,能治不了你这个乡巴佬!”
……
孟家。
大厅内,孟家老爷子身旁两侧,正坐着京都四大家族中另外两家的掌舵人——徐家家主徐天,以及沈家家主沈道。
孟旗带着满脸的阴霾走进了屋里。
“爸,徐兄,沈兄。”
孟旗走上前打了个招呼,随后在一旁的空位上坐下,问道:“两位家主现在是个什么打算?”
“你特么还有脸问我什么打算?!”
沈道一听这话,指着孟旗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儿子沈锋,在你们孟家牵头搞的极乐会所里,被人逼着脱光了衣服跳脱衣舞!他现在丹田又被废了,天天躲在房间里砸东西!”
“你问我什么打算?当然是让那个叫陈大树给我儿子下跪!再将他千刀万剐!”
“没错!”
徐天也是一脸铁青,重重地拍了一把茶几。
“我儿子徐良也被那小子打成了重伤,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躺着!孟旗,这事儿是在你的地盘上发生的,你们孟家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面对两位家主的怒火,孟旗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也是一肚子火气。
“两位息怒,你们以为我不想将那小畜生剥皮抽筋吗?我儿子孟淮,下半辈子连个男人都做不成了!我们孟家的损失比你们大得多!”
孟旗顿了顿,眼神变得阴鸷无比:“这小子邪门得很!他不仅医术了得,武道这一块更是深不可测!”
“要想跟他硬碰硬,绝对不明智。更何况,现在有马家在背后死保他!”
“马贲那个老匹夫真特么是有病!”
徐天怒极反笑,满脸的不理解和愤怒。
“他马家为了一个从江北乡下来的土包子,居然公然和我们三家作对?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还能因为什么?”
孟旗冷笑一声。
“听说陈大树治好了马贲那个活死人老婆!马贲现在把那小子当成活神仙一样供着,有马家这层关系在,我们在明面上动他,马贲绝对会跟我们拼命!”
“那又怎么样?”
沈道不屑地嗤笑一声,嘲讽地看着孟旗。
“你之前不是信誓旦旦地说,已经请了天玄门的天阶高手去暗杀他吗?结果呢?天玄门的人不仅没杀掉他,反而被打得落花流水!”
“孟旗啊孟旗,你们孟家现在办事,是越来越不靠谱了!”
“你放屁!那是天玄门的人学艺不精,轻敌大意,关我什么事!”
孟旗顿时恼羞成怒地吼了回去。
“行了!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