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瞬间对着手机就是一通控诉:“那个陈大树……咳咳……他特么根本就不是人啊!他太难杀了!”
“昨晚我和我二师兄亲自出马,带着十几个天阶高手去围剿他!”
他一边说,一边冲着陈大树挤眉弄眼,陈大树则在一旁憋笑憋得肚子疼。
“那小子简直是个怪物!他不仅毫发无损,还把我们打得落花流水!”
“我二师兄的肋骨断了三根,我现在也是身受重伤,还躺在床上修养着!咳咳咳……哎哟我的胸口啊……”
“什么?!”
电话那头的孟旗大惊失色,声音都变了调。
“怎么会这样?!你们天玄门不是京都第一大宗门吗?怎么连一个江北来的乡巴佬都解决不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喂喂喂!孟旗,你特么怎么说话的?!”
陆沉一听孟旗敢质疑天玄门的实力,瞬间就不装虚弱了,直接对着手机破口大骂。
“老子为了你的破事儿,连命都快搭进去了,你特么还敢在这儿对我大呼小叫?!”
“我警告你,注意你自己的言行!你要是不信我们天玄门的实力,那你大可以自己重新找人去会会那个陈大树!别特么在我这儿嚎丧!老子现在要养伤,没空听你放屁!”
说完,陆沉根本不给孟旗反驳的机会,直接“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顺手还把那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哈哈哈!卧槽!陆沉你要笑死我了你!”
陈大树终于忍不住了,拍着大腿狂笑起来。
玄机子坐在旁边,也是笑得直摇头,指着这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活宝。
“你们这两个小滑头啊,拿了人家的钱不办事就算了,还把人家当猴耍。这孟家遇到你们,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咯!”
“师父,孟家那帮王八蛋平时坏事做绝,我坑他们点钱怎么了?他们就是活该。”
陆沉理直气壮地说道。
陈大树收回笑脸,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孟家肯定还好找我麻烦,看他们下一次会出什么招吧!”
“怕啥,兄弟我相信你绝对可以干倒他们孟家。”
“……”
陈大树:你对我可真有信心。
京都协和医院的特护VIP病房内。
“嘟……嘟……嘟……”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孟旗气得脸色铁青,猛地将手里的手机狠狠地砸在了墙上!
“砰!”
手机瞬间四分五裂。
“天玄门!你们真是好样的!”
孟旗咬牙切齿地咆哮着,双眼猩红。
病床上,下半身裹着厚厚纱布的孟淮,看到父亲暴怒的样子,吓得一哆嗦。
“爸……怎么样了?那个陈大树……他死了没?”
孟旗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转过头看着自己已经成了废人的儿子,摇了摇头。
“天玄门的人说……他们失败了。陈大树不仅没死,还把天玄门的高手打成了重伤。”
“什么?!”
孟淮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就像是疯了一样,在病床上剧烈地挣扎起来,扯动了伤口,疼得他冷汗直冒,但他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歇斯底里地大吼大叫。
“为什么!为什么那个乡巴佬这么难杀?!”
孟淮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原本英俊的脸庞此刻扭曲得如同恶鬼。
“爸!你不是和京都很多武道门派的掌门都有交情吗?你继续花钱!去请更厉害的杀手!一定要帮我报仇!我要让他死!让他死!!!”
孟旗站在床边,看着眼前这个一无是处、只会无能狂怒大吼大叫的废物儿子,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厌恶和绝望。
他孟旗英明一世,怎么就生了这么个蠢货!
以前孟淮虽然纨绔,但好歹是个健全的男人,还能给孟家传宗接代。
可现在呢?连个男人都不是了,整天只知道哭闹!孟家要是交到这种废物手里,就特么全完了!
“不行,我必须赶紧找到那个孩子!”
孟旗在心里暗暗发誓。二十年前柳如烟带走的孩子,现在是他这一脉唯一的希望了!
虽然心里已经对孟淮彻底失望,但孟旗面上却不显露分毫。
他走上前,拍了拍孟淮的肩膀,故作心痛地安抚道:“淮儿,你先冷静下来。你放心,这个仇,爸一定会替你报的。”
“陈大树那个小畜生蹦跶不了几天了。你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乖乖听医生的话,先把身体养好。等你出院了,爸一定把陈大树绑到你面前,让你亲手活剐了他!”
好不容易把情绪崩溃的孟淮安抚下来,孟旗觉得病房里的空气压抑得让他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