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调皮地在地毯上洒下一道金色的光斑。
大床上,陈大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他刚一转头,就对上了一双清澈、明亮的美眸。
陆瑶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她侧着身子,一只手撑着下巴,就这么静静地盯着陈大树的脸庞看了半天。
长发随意地散落在雪白的香肩上,被子堪堪遮住胸前的一抹春光,露出大片布满暧昧红痕的肌肤。
“醒了怎么不叫我?偷窥狂啊你。”
陈大树咧嘴一笑,伸出手在陆瑶那挺翘的小鼻子上轻轻捏了一把。
“你才偷窥狂!不要脸!”
陆瑶娇嗔地拍开他的手,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
“我也没醒来多久,看你睡得像头死猪一样,懒得叫你而已。”
“哪有这么英明神武的死猪?”
陈大树嘿嘿一笑,突然一个翻身,直接连人带被子将陆瑶整个抱了起来。
“啊!陈大树你干嘛!放我下来!”
陆瑶吓了一跳,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干嘛?当然是洗澡啊!”
陈大树理直气壮地抱着她往洗手间走去。
“昨晚出了那么多汗,身上黏糊糊的。小爷我决定委屈一下自己,跟你一起泡个鸳鸯浴,节约用水,人人有责嘛!”
“你……你个流氓!谁要跟你一起洗!放我下来,我自己会洗!”陆瑶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男人怎么能把耍流氓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抗议无效,本保镖现在要对你进行全方位的贴身保护,洗澡这种高危行为,万一你滑倒了怎么办?必须有我贴身监护!”
陈大树厚颜无耻地说着,一脚踢开了浴室的门。
很快,宽大的双人按摩浴缸里就传来了水花飞溅的声音,伴随着陆瑶羞愤的娇骂声和陈大树那没心没肺的坏笑声。
“陈大树!你的手往哪放呢!”
“哎呀,大侄女,我这是在用太乙推拿手帮你舒筋活血呢,你昨晚不是喊腰酸吗?我这是正规按摩,不收你钱的!”
“你滚开……唔……”
两人在浴室里足足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磨磨蹭蹭地出来。
陆瑶裹着浴袍,双腿发软地瘫在沙发上,连瞪陈大树的力气都没有了。这男人简直就是个不知疲倦的牲口!
陈大树则穿着一件宽松的浴袍,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哼着小曲儿,满脸的春风得意。
“咚咚咚!”
就在这时,套房的门被人敲响了。
陈大树走过去拉开门,只见方寻方老正站在门外,吹胡子瞪眼地看着他。方老就住在隔壁的房间。
“方老头,大清早的火气这么大,便秘啊?”陈大树靠在门框上,笑嘻嘻地调侃道。
“你小子少给我嬉皮笑脸的!”方寻气呼呼地走进房间,看到沙发上脸颊绯红的陆瑶,老脸一红,干咳了两声,随后指着陈大树的鼻子骂道:
“你小子昨天干了那么大的事,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要不是今天一早马贲给我打电话,我还被蒙在鼓里呢!你知不知道你把京都的天都快捅破了!”
陈大树收起玩笑的表情,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地说:“方老头,我这不是不想牵连你吗?那三个老王八蛋绑架陆瑶,我能不废了他们吗?”
“不想牵连我?”
方寻一听这话,更生气了。
“你小子是不是把我方寻当外人?!我方寻虽然是个看病的,但也不是那种怕事缩头乌龟!你既然把我当外人,那咱们以后就没必要处了,全当我不认识你这个忘年交!”
看着方老头吹胡子瞪眼的傲娇模样,陈大树心里流过一丝暖意。他知道这老头是真的关心他。
“哎哟喂,我的方老哥,您这说的哪里话!”
陈大树赶紧上前,一把搂住方寻的肩膀,顺毛捋道。
“我初来乍到京都,人生地不熟的。我得罪的可是京都四大家族里最狠的三家。您要是被我连累了,我这良心怎么过得去啊?我绝对没有把您当外人的意思!”
“我方寻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在京都这地界上,我还是有几个过命的交情和人脉的。”
方寻听他这么一通油嘴滑舌的狡辩,脸色这才缓和了不少,冷哼了一声。
“你要是真遇到了过不去的坎,随时跟我开口,我帮你找人摆平!”
“得嘞!有您这句话,我以后惹了祸,绝对第一个报您的名字!”陈大树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方寻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随后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明天就是全国医术大比的正式开幕了。你今天就在酒店里好好待着,哪儿也别去。孟家、徐家和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