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发酸。
第二天大早,陈大树从沙发上爬起来,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走到卧室门口推开门一看,里面空空如也。
走到餐厅,餐桌上放着一张便签纸。
“我去公司处理分部的业务了。没事别给我打电话。”
看着便签,陈大树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无名火,没好气地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什么态度嘛!”
他拉开椅子坐下,一边啃着三明治,一边在心里烦躁地琢磨着。
他现在是跟陆瑶到底算个什么关系。
说是朋友吧,哪有朋友会滚到一张床上去的?那算什么?一夜情?
陈大树狠狠地咬了一口三明治。
吃过早饭,他索性盘腿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运转《阴阳造化诀》,开始炼化体内残存的药力。
中午十二点刚过,套房的门铃突然被人按响。
“叮咚!叮咚!叮咚!”
陈大树睁开眼睛,走过去一把拉开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花衬衫、戴着墨镜的马腾飞。
“嘿嘿,陈神医,中午好啊!”
马腾飞一脸谄媚地凑了上来,手里还提着两瓶极品罗曼尼康帝。
“我怕您一个人在酒店待着无聊,特意来给您解闷!”
“真是谢谢你啊!”
陈大树翻了个白眼,侧身让他进来。
“说吧,又想干嘛?我可警告你,要是再敢带我去什么乌烟瘴气的黑暗地方,我揍你!”
马腾飞吓得一哆嗦,赶紧摆手解释道:“上次那是个意外!这次我保证,绝对是个正规、健康、阳光、积极向上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