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淮哪里还听得进陈大树的嘲讽,指着陈大树,对着身边的黑衣人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十几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黑衣保镖就要往包厢里冲。
就在这时,坐在主位上的赵钏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他拿过桌上的热毛巾擦了擦手,随后缓缓站起身来。
赵钏的上下打量了一番来人,好半天才从勉强辨认出了来人的身份。
“我当是谁这么大的威风,敢踹我赵钏的门,原来是孟家的小子。”
他双手背在身后,往前迈了两步,冷冷地质问道:“孟淮,你这是几个意思?敢带人来我这里闹事?”
“就算是你爷爷孟老爷子今天站在这儿,也要给我赵钏几分薄面!你这是故意找我的晦气吗?”
孟淮刚才一脚踹开门后满眼都是陈大树和陆瑶,根本没仔细看包厢里还坐着谁。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他不认识,但另一个穿着灰色休闲装的中年男人,他可是太眼熟了!
“赵叔?!”
孟淮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萎了一半。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被富婆包养的臭鸭子,竟然会和赵钏这种京都顶尖的大人物在一个包厢里吃饭!
赵钏可是连他爷爷都要客客气气对待的国宝级人物。
孟淮咽了口带血的唾沫,赶紧解释道:“赵叔,误会!这都是误会!我不知道您老人家也在这儿用餐。我不是来找您麻烦的,我是来找这个王八蛋算账的!”
说着,孟淮猛地指向陈大树,控诉起来:“您看看!刚才在外面走廊上,他动手把我打成了这副模样!您看看我的脸,牙都给我打掉好几颗!”
“您老人家身份尊贵,怎么能跟这种下贱的鸭子同桌吃饭?这简直是脏了您的身份!”
“赵叔,就算看在我爷爷的面子上,今天这事儿您别插手!”
“鸭子?”
赵钏听完,满脸疑惑地转过头,看向一脸看戏表情的陈大树。
“陈小友,你……你什么时候成鸭子了?”
陈大树无辜地耸了耸肩膀,摊开双手,一副“我也很无奈”的表情。
“赵老哥,这孙子脑子有坑,非说我是我大侄女养的鸭子,我也没办法啊。可能是我这长相和身材实在太出众了,让他产生了某种自卑的幻觉吧。”
坐在一旁的陆瑶听到这话,羞愤地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陈大树一脚,绝美的脸蛋上飞起一抹红晕。
这都什么时候了,这无赖还有心情在这儿油嘴滑舌!
赵钏一听,顿时明白了过来。
他脸色一沉,转头看向孟淮,大声呵斥道:“胡闹!简直是一派胡言!”
赵钏指着陈大树,厉声说道:“陈小友医术通神,怎么可能是你口中那种不堪入目的身份!”
“他是我赵钏请来的贵客,更是我的朋友!孟淮,今天这事就到此为止,你赶紧带着你的人回去治伤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孟淮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朋友?这怎么可能!这小子明明就是个小鸭子而已!
孟淮从小娇生惯养,横行霸道惯了,被这小子连着打了两次,这口恶气他怎么可能咽得下去!
“赵叔,就算是我误会了他的身份,可他打我是事实!”
“我孟淮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种奇耻大辱!今天这小子和陆瑶,我是绝对不可能就这样放过的!”
说完,孟淮也不管赵钏难看的脸色了,他知道赵钏虽然地位高,但毕竟是个文人,自己先把这小子废了再说!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他大吼道。
十几个黑衣保镖闻言,立刻从腰间抽出甩棍,如同一群饿狼般扑向了陈大树。
“放肆!孟淮你敢!”
赵钏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
“哎,赵老哥,别动怒,气大伤肝。”
陈大树却突然伸出手,一把将赵钏拉到了身后,笑嘻嘻地说道。
“您和方老头先坐着吃你们的,等我解决掉了他们我们再接着喝。”
赵钏看着陈大树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焦急地说道:“陈小友,不可托大啊!他们人多势众,手里还有武器,你一个医生怎么打得过他们?快退后,我让安保……”
一直坐在旁边没说话的方老,拉住赵钏,让他先在一旁看着就好。
“老赵啊,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他可不是什么文弱医生。你就别给他操心了。”
赵钏听后有些懵逼的看着方寻。
陈大树看着冲向自己的黑衣人,随手抓起桌上的筷子筷子,手腕猛地一抖。
“嗖嗖嗖嗖!”
几根竹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