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听声音,撑死了也就二十岁左右。
那他的“小侄女”,就算辈分再怎么大,年龄顶多也就十来岁吧?甚至可能还是个穿开裆裤的奶娃娃!
他们孟家什么时候堕落到去派专业杀手,去暗杀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了?!这特么不是扯淡吗!
“等等!这位兄弟,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孟杰大声喊冤。
“我们怎么可能派人去暗杀一个十来岁的小孩!这绝对是有人在栽赃陷害我们孟家!兄弟,你可千万别被人当枪使了啊!”
他觉得这一定是个乌龙事件。
“误会?误会你大爷!”
陈大树一巴掌拍在孟杰的脑袋上,打得他眼冒金星。
他才懒得跟这群人贩子解释陆瑶的身份。
“没有误会,就是你们孟家干的好事!那个杀手亲口承认的!”
陈大树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打断了孟杰的辩解。
“少特么在这跟我扯犊子!”
陈大树转过头,看向旁边正准备悄悄往门口爬的沈锋。
“喂,那个姓沈的,你想去哪呢?”
沈锋浑身一僵,僵硬地转过头,惊恐地看着陈大树。
“去,把那个姓徐的废物给我弄醒。”
“是是是!我这就去!我这就去!”
沈锋连滚带爬地冲到徐良身边。
“徐少!徐少!快醒醒!”
沈锋用力地摇晃着徐良的肩膀,徐良毫无反应。
他抡起胳膊,对着徐良那张脸就是“啪啪”两个响亮的大耳刮子!
“徐良!你特么别睡了!快给老子醒过来!”
这两巴掌直接把徐良的脸都给打肿了。
“呃……疼……”
徐良从昏迷中幽幽转醒。
他迷茫地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痛,尤其是腹部和脸颊,简直像是被火烧一样。
“沈锋……你特么打我干什么……”
“别特么废话了!赶紧起来!”
沈锋一把将徐良从地上拽了起来,拖到了陈大树的面前。
孟杰、徐良、沈锋全都鼻青脸肿的跪在了陈大树面前。
“你们刚才不是在楼下举办什么极乐之夜的拍卖会吗?”
陈大树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三个衣冠禽兽。
“喜欢把人关在笼子里,扒光了衣服让人欣赏、竞拍是吗?那今天,小爷我就给你们一个亲自上台表演的机会!”
陈大树指着他们三个,命令道。
“现在,把你们身上的衣服、裤子,全特么给我脱了!只准留下一条底裤!”
孟杰三人一听,全都愣住了。
“你……你说什么?!”
孟杰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脱光,听不懂人话吗?”
“士可杀不可辱!我们堂堂三大家族的人物,你居然让我们脱光?!老子宁愿死,也绝对不会受这种奇耻大辱!”
徐良和沈锋也是拼命地摇头,他们要是今天在这里脱光了衣服被人当猴耍,那以后在京都的圈子里还怎么混?
“哟呵?还挺有骨气啊?”
陈大树冷笑一声,他可不惯着这些人的臭毛病。
“不脱是吧?行!”
他右手在腰间一抹,指尖瞬间多出了三根银针。
“我这针扎下去,会封住你们的痛觉神经,然后把你们身上的肉,一寸一寸地割下来。”
“放心,你们不会觉得痛,只会觉得奇痒无比,直到你们自己把自己的皮抓破、肉抓烂为止!”
说着,陈大树指尖的银针上,隐隐泛起了一层金色的纯阳灵气。
感受到那银针上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再看看陈大树那不似作伪的冰冷眼神,孟杰三人毫不怀疑,这个戴着猴王面具的疯子,绝对干得出这种事!
“别!别扎!我们脱!我们脱还不行吗!”
沈锋第一个认怂了,他颤抖着双手,开始解自己衣服的扣子。
有了第一个带头的,孟杰和徐良虽然满心屈辱,但也只能咬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快点!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
陈大树在一旁大声呵斥着。
“这西装外套脱了!衬衫也脱了!还有你那骚包的蓝裤子,赶紧扒了!”
在陈大树的淫威下,不到三分钟的时间,这三位就只剩下了三条颜色各异的平角内裤,光溜溜地站在办公室里,双手捂着要害。
“啧啧啧,就你们这白斩鸡一样的身材……一点看头都没有……”
陈大树绕着他们三个走了一圈,点评了起来。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