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卧槽!陈神医,您饶了我吧!”
陶白一听这话,脸都绿了,双手合十连连作揖。
“小意现在就在里面,我要是再穿着粉色围裙进去给熊望捏大腿,小意非把我当成变态不可!您就行行好,这按摩的活儿,就让小意代劳了吧!她捏得肯定比我温柔!”
“想得美!”
陈大树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义正言辞地说道:“陶意那是大家闺秀,怎么能干这种粗活?再说了,男女有别,熊望现在可是光着膀子呢!这活儿,非你这个当师父的莫属!”
看着陶白那副如丧考妣的表情,陈大树心里乐开了花,连胸口的断骨似乎都不那么疼了。
“你别在这儿杵着了。”
陈大树摆了摆手,收起了玩笑的表情,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你去楼下守着,别让人打扰他们。等陶意情绪稳定下来了,你再上来叫我。我休息得差不多了,今天下午,我就施针,先把熊望这小子的意识给唤醒!”
听到陈大树要出手救人,陶白精神一振,立刻立正站好,大声应道:“是!陈神医!我这就去门口当门神!”
说完,陶白转身屁颠屁颠地跑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