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哥。你刚才说,熊望去非洲了。可是,你眼神一直往左边第一间客房的门上瞟。”
“我……”
“说吧,熊望到底怎么了?他是不是就在那间房里?”
“唉……”
陶白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颓然地垂下肩膀,让开了挡在走廊前面的身体。
“我就知道,根本瞒不住你这丫头。”
陶白苦笑了一声,“你跟我来吧。但是小意,等会儿看到他,你千万要控制住情绪,别太激动。”
陶意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跟在陶白身后,走向了紧闭的客房。
“咔哒。”
房门被轻轻推开。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和中药混合的味道。
陶意站在门口,瞬间僵在了原地。
床上躺着一个毫无生气的男人。
他脸色惨白,身上插满了各种透明的输液管,旁边的心电监护仪上,心跳的波浪线微弱得几乎快要拉成一条直线。
“熊……熊大哥……”
陶意有些不敢相信地捂住嘴巴,眼泪瞬间滚落下来。
她双腿发软,踉跄着走到病床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摸摸他的脸,却又怕弄疼了他,手悬在半空中,怎么也落不下去。
“哥……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陶白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陶意的肩膀,将前几天晚上在武阳山废弃矿场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那个黑袍人太强了,陈神医当时为了救那些孩子,被黑袍人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