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丸入口即化,瞬间顺着食道滑了下去。
“咳咳咳!你给我吃了什么!”宋勤惊恐地抠着喉咙想要催吐。
不到一分钟。
“咕噜噜——”
宋勤的肚子里突然传来一阵闷响。
“啊!!!好痛!好痛!!!”
宋勤捂着肚子,在地毯上疯狂地翻滚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更要命的是,他的括约肌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味开始在客厅里弥漫开来。
“卧槽!这孙子拉裤兜子了!”
熊望捏着鼻子,向后跳开三米远。谢诗琪更是嫌弃地躲到了窗户边。
陈大树看着在地上痛得死去活来的宋勤,冷冷地说道:“怎么样?给你老爸打电话,问出位置,我就给你解药。不然,你就准备在自己的排泄物里活活痛死吧!”
“我打!我打!求求你给我解药!我要痛死了!”
熊望强忍着恶心口袋里掏出手机,用他的指纹解了锁,拨通了宋磊的号码,然后按下了免提。
电话响了两声,立刻被接通了。
“爸!是我!!!”
“勤儿?你那边情况怎么样?安全撤离了吗?”电话那头传来宋磊低沉而焦急的声音。
“爸!救命啊爸!我被陈大树抓了!他给我喂了毒药,我的肠子都要断了!爸你快来救我啊!”
宋勤对着手机撕心裂肺地哭喊起来。
电话那头的宋磊明显愣了一下,随后爆发出雷霆般的怒吼:“陈大树?!你这个小畜生!你敢动我儿子一根汗毛,我宋家绝对要灭你满门!”
陈大树一把从熊望手里抢过手机,对着麦克风冷笑一声:“哟,宋家主,火气这么大啊?你要是再不告诉我那九百多个孩子在哪,我下一步就不是喂毒药了,我直接让人把他大卸八块,你信不信?”
“你敢!!!”宋磊在电话里咆哮。
“你看我敢不敢。”
“啊!!!爸!我受不了了!你快告诉他吧!我真的要死了!”宋勤在旁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住手!陈大树,你给我住手!”
宋磊终究还是心疼这个独苗儿子,他咬牙切齿地喘着粗气。
“武阳山!我和高人,还有那些孩子,现在全都在郊外的武阳山废弃矿场里!”
“陈大树,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伤他性命,我发誓,我手里这九百多个小崽子,一个都别想活!我会让他们给我儿子陪葬!”
“嘟……嘟……嘟……”
说完,宋磊直接挂断了电话。
“啪!”
陈大树将手机随手扔在茶几上,转过头,看着还在地上翻滚的宋勤,屈指一弹,将一颗绿色的药丸射入了他大张的嘴里。
“熊望,找个麻袋把他装起来,扔后备箱里!咱们现在就出发,去武阳山!”
熊望不知从哪找来一个装化肥的编织袋,不顾宋勤的挣扎,直接把他套了进去,扛在肩上就往外走。
“大树,我也去!”谢诗琪立刻凑了上来,美眸中满是兴奋的杀意,“本小姐今晚还没杀尽兴呢!”
陈大树看着这恐天下不乱的家伙,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行吧,要去就一起去。不过,丑话说在前面,今晚这趟浑水,可比在宋家大院危险得多。”
陈大树转过身,走到刘晓慧面前,原本冷厉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如水。
“老婆,你就在家里乖乖等我。我保证,天亮之前,一定平平安安地回来。”
“嗯。”
安抚好老婆,陈大树带着众人大步走出了别墅。
车厢内,陈大树坐在副驾驶上,拿出三张画满繁复朱砂符文的黄色符纸。
这符纸上的朱砂隐隐透着一丝暗红色的血光,散发着微弱的灵气波动。
他转过头,将三张符纸分别递给后座的陶白、熊望,以及正在开车的谢诗琪。
“这是什么?护身符吗?”谢诗琪好奇地接过符纸。
“这叫瞬移符。”
“瞬移符?!”陶白和熊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听好了,等会儿到了武阳山,宋磊那老狐狸肯定留了后手。更棘手的是那个黑袍人……。”
陈大树神色严肃地叮嘱道:“一旦情况不对劲,或者你们遇到生命危险,立刻撕碎这张符纸!它能瞬间将你们传送到五百米之外的安全地带。记住,保命要紧!”
谢诗琪听完,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暖流。
她将符纸贴身收好,一双桃花眼水汪汪地看着陈大树:“大树~你对我真好!连这么珍贵的保命符都给我,你是不是心里其实已经爱上我了?”
“你可闭嘴吧你!”陈大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只是不想等会儿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