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的话就是王法!要你瞎逼逼!”
宋勤转头,对着身后的保镖吼道:“去!给我把门口那两个破狮子,扔到大街上去!”
七八个大汉一拥而上,围住足有千斤重的汉白玉石狮子,蹲身抱起,一个个瞬间脸红脖子粗。
“起!”
两尊石狮子被他们合力抬了起来,然后摇摇晃晃地搬到了古玩街的路中央。
“砰!砰!”
两声巨响,石狮子重重砸在青石板路面上,溅起一片灰尘,甚至把路面都砸出了两个大坑。
站在店里的柳三爷,看着自己花重金请大师开过光的石狮子被这么糟蹋,心疼得直哆嗦。
“妈的!小畜生!”
柳三爷在心里暗骂:“这可是老子花了八十万从曲阳定做的!”
宋勤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狞笑,挑衅地看着陈大树。
“看到了吗?你们要是震感跟我作对,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我说宋大少,你是傻缺吗?人家柳三爷门口的狮子惹你了,你扔它干嘛?”
“你……”
“这样吧,既然你一口咬定这画是假的,那咱们就赌一把。”
“赌什么?”宋勤下意识地问道。
“就赌真画还在你们宋家!”
陈大树语出惊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什么?!”
陶怀瑾和陶意猛地抬起头,看向陈大树。
“真画在宋家?”
宋勤心里咯噔一下,瞳孔猛地一缩,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哈哈哈哈!笑话!”
“陈大树,你特么脑子有病吧?这画就在这儿摆着,柳三爷都鉴定过了是赝品,你居然说真画在我家?”
宋勤心里冷笑,他找的那位揭画大师可是国内顶尖的高手,把一幅画揭成两层,上面这层墨色淡的当赝品来讹诈陶家,下面那层真迹早就被他藏在自家保险柜里了。
这事做得天衣无缝,除了他爸和他,还有那位大师,根本没人知道!这小子绝对是在诈我!
“怎么?不敢赌?”
陈大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要是你输了,就把真画交出来,然后从这儿滚出去。”
“放屁!老子有什么不敢赌的!”
宋勤被激怒了,大吼道:“这画就是陶家卖给我的假货!这根本就没什么可赌的!陈大树,你少在这儿故弄玄虚!”
“是不是故弄玄虚,可由不得你。”
陈大树眼神突然一凝,右手在虚空中飞快地画了一个诡异的符号,指尖隐隐有一道金光闪过。
“真言符,去!”
他在心里默念一声,真言符瞬间进入送勤的体内。
“宋勤,我问你,这画到底是怎么回事?”陈大树慢慢问道。
宋勤张了张嘴,原本想说“关你屁事”,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这画是我找鬼手张做的揭画……”
轰!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陶怀瑾和陶意瞪大了眼睛,柳三爷也是一脸震惊。
揭画!
那是古玩行里最阴损的造假手段之一!把真画的宣纸一层层揭开,一幅变两幅,甚至三幅!
“真画在哪?”陈大树再次问道。
宋勤脸上是惊恐的表情,嘴里全说了出来:
“真画被我藏在我卧室的保险柜里了,这幅上面的一层,墨色浮,纸张薄,我就拿来讹诈陶家……”
“是我爸叫我这么做的。只要陶意嫁给我,陶家的家产以后就都是我宋家的了。”
周围的围观群众听得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一阵阵怒骂声。
“卧槽!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堂堂军区大院的少爷,居然干这种下三滥的事!”
“陶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碰上这种无赖!”
陶怀瑾指着宋勤骂道:“你们宋家真是无耻!”
陈大树突然打了个响指。
“啪!”
宋勤浑身一激灵,猛地回过神来。
“我刚才怎么会?!”
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完了!全说出来了!
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把心里的实话都说出来了?!
他惊恐地看向陈大树,只见对方正一脸戏谑地看着自己。
“妖法!你会妖法!”
宋勤指着陈大树,尖叫起来:“是你!肯定是你对我用了什么妖法!刚才那些话不是我说的!是你控制我说的!”
陈大树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宋大少,话可不能乱说。刚才可是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