钝了点,但我听话啊!而且我有钱,以后您有什么跑腿的活儿,或者是需要花钱的地方,尽管吩咐我!”
“我给您当司机、当保姆、当提款机都行!只要您肯教我两手,哪怕是皮毛也行啊!”
陈大树睁开眼,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我说梁大少,你是不是受虐狂啊?”
“放着好好的豪门大少爷不当,非要跑来跟我学医?学医很枯燥的,你能吃得了这苦?”
“再说了,你不去跟你那个方神医混,跑我这儿来,你觉得合适吗?这要是传出去,方老头还以为我挖他墙角呢。”
“有啥不合适的!”
梁超一脸愤愤不平:“方神医那个老古板,早就把我赶出师门了!说我朽木不可雕也,连个脉都把不准,怕我以后出去给他丢人。”
“我现在是无门无派的孤魂野鬼!陈哥,您就收留我吧!”
“那更不要了。”
陈大树翻了个白眼:“连方老头都嫌弃你,我收你干嘛?当我收破烂啊?”
“你赶紧回去好好当你的梁家少爷,吃喝玩乐才是你的正道。”
“陈哥!你怎么能这么打击人呢!”
“我不管!我赖上你了!我告诉你,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脸皮厚!”
“你要是不收我,我就天天去蹲你!你去哪我去哪!我就睡在你家门口!直到你答应为止!”
“随你。”
陈大树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只要你不怕被我那个保镖熊望当沙包练,你爱蹲就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