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彪哥和那些大汉。
“咳咳!这是什么东西?”
几秒过后。
“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我不行了……”
一个大汉突然扔掉手里的砍刀,不断抓挠自己的身体。
“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彪哥,你头上有只苍蝇。哈哈哈……”
紧接着,十几个大汉全都扔掉了武器,一个个倒在地上打滚,一边疯狂大笑。
彪哥吸入的粉末最多。
此刻他正抱着一棵树,一边用身体疯狂摩擦树皮止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
周围围观的村民们都看傻了。
“这,这是咋回事啊?咋打着打着还笑上了?”
“难道是被大树给点笑穴了?”
“这也太邪乎了!这些人也太搞笑了!哈哈哈!”
陈大树笑眯眯地走到已经吓傻了的薛贵面前。
“你,你别过来!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让他们开心开心。”
陈大树一脚踹翻轮椅,薛贵直接摔倒在地上。
陈大树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长长的银针,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薛大少,刚才你说要好好伺候谁来着?”
“没,没有!我胡说的!我嘴贱!陈爷饶命啊!”
薛贵拼命摇头。
陈大树眼神冰冷:“说了要缝上你的嘴,就一定要缝上。”
“为了让你长长记性,麻药就不用了。”
“不!不要啊!救命啊!”
薛贵绝望地惨叫。
陈大树手起针落。
“咻!”
银针带着一根细细的羊肠线,瞬间穿透了薛贵的上下嘴唇。
“唔!!!”
薛贵疼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却只能发出闷哼声。
陈大树动作飞快,刷刷几下,直接把薛贵的嘴给缝了个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