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双眼睛看着。现在可是法制社会,我是个遵纪守法的良好公民,怎么能干犯法的事!”
“你……”鹤千山气得又喷出一口血。
“你什么你?你现在就是个废人。”
陈大树蹲下身子,拍了拍鹤千山的脸:“我留你一条狗命,你就该偷着乐了。”
“至于报仇?呵呵,你随意。等你什么时候把你那碎成渣的尸丹拼回去再说吧。”
任伟看着地上的鹤千山,皱眉道:“大树老弟,这人……”
“交给警察吧。这货身上背的人命官司肯定不少,够他把牢底坐穿了。”
……
与此同时,南城,煞血门总部。
陶白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单膝跪地的紫发青年:“你真要走?”
“是,会长。”
熊望低着头,声音低沉:“之前在江北,我与陈神医打赌输了。愿赌服输,我答应过给他做保镖。”
“如今煞血门的危机已解,汪野也被废了,我该去履行自己的承诺了。”
陶白沉默了片刻,无声叹了一口气。
熊望是个一诺千金的汉子,决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去吧。”
他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这张卡里有点钱,你拿着,江北不比南城,花销大。”
“而且……”
陶白顿了顿,故意笑道:“陈神医那个人,虽然本事通天,但有时候也挺抠门的。”
“你跟着他,别饿着自己。”
熊望一愣,也笑了:“会长放心,我皮糙肉厚,饿不死。”
他没有接卡,而是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会长,保重!”
“等等。”
陶白神色变得凝重,沉声道:“阿望,去江北,你自己要小心。”
“以你和我的关系,到时候肯定会有人找你麻烦,想通过你来对付煞血门。”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熊望:“记住,如果在江北遇到了解决不了的麻烦,随时都可以给我消息。”
熊望眼眶微红,用力点了点头:“是!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