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凑到他耳边:“我刚才说过,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我这人说话算话。”
说着,他伸出手指,指尖凝聚出一缕灰黑色的病气。
“去!”
他一指点在铁鹤的眉心。
那一缕死气瞬间钻入铁鹤体内,迅速融入他的四肢百骸。
“呃……啊……”
铁鹤突然浑身剧烈抽搐起来,一股无法形容的瘙痒和剧痛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食他的骨头,又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他的神经。
“这叫万蚁噬骨煞。”
陈大树将他摔在地上。
“从今天开始,每天午夜子时,这种痛苦就会发作一次,持续两个小时。你会感觉全身溃烂,奇痒无比,却又挠不到,止不住。”
“你会看着自己的身体一天天衰败,却死不了,这是你动我女人的代价。”
“嫂子,对不起,我来晚了。”
陈大树伸手轻轻解开她身上的绳索,拿掉她嘴里的破布。
“大树!呜呜呜……”
重获自由的刘晓慧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扑进陈大树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她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陈大树了。
“没事了,没事了。”
陈大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弯下腰,一个公主抱将她抱在怀里,大步走出了厂房。
……
到了别墅,陈大树把车停好,把刘晓慧抱进了卧室放在床上。
“嫂子,你先别动,我给你上点药。”
刘晓慧的手腕和脚踝,全是被绳子勒出了的红痕,有的地方甚至破了皮。
陈大树从柜子里拿出药膏涂抹在她的伤口上。
“嘶……”
刘晓慧轻轻吸了口气。
“怎么了?是不是弄疼你了?”陈大树动作一顿,紧张地问道。
刘晓慧摇摇头,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没,不疼……我好像又给你拖后腿了……”
陈大树抓住她的手,在掌心亲了一口:“傻瓜,说什么呢。”
“这事本来就是因我而起,要不是我你也不会被人绑了。”
“我没事!你别放心上!”刘晓慧怕他自责赶紧说道。
“嫂子,你怎么会被那群人抓了?”
龙湾别墅的安保一向森严,那些人不可能混进来抓人。
刘晓慧抿了抿嘴唇,道:“下午的时候,我看冰箱里的菜不多了,想着去附近的超市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