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友忍不住惨叫了一声,被甩在沙发上时,屁股不小心撞到了扶手。
“行了,别嚎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给强了呢。”
陈大树反手把门锁死,一脸嫌弃地看着他。
“我这是在救你,懂不懂?大侄子。”
“老子才不稀罕!我弄死你丫的!”
是可忍熟不可忍,陆友怒吼一声,朝陈大树就冲了过来。
陈大树微微侧身,左手快速地扣住了他的手腕,顺势往怀里一拉,再往下一压。
“走你!”
噗通!
陆友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就被按在了沙发上,脸颊紧贴着坐垫,双手被反剪在背后,完全动不了。
“放开我!陈大树你个混蛋!有种单挑!”
“单挑?你也配?”
陈大树一只手按着陆友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手在陆友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
“嗷——!!!”
陆友发出杀惨叫,疼得浑身都僵住了,差点当场去世。
“服不服?”
陈大树笑眯眯地问道。
“不服!老子不服!”
“大侄子,要不是看在你爸的份上,我给你看病高低都是要收个几千万的诊金,你可别不识好歹!”
“我呸!”
陆友压根不信这混蛋的话:“谁是你大侄子!别乱攀亲戚!我爸那是老糊涂了才跟你结拜,我可不糊涂!”
“行行行,随你怎么说。”
陆友感觉手上一松,赶紧爬起来,揉着发麻的手腕迅速远离陈大树。
这小子的力气怎么这么大,还是人吗?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都说了,给你治病啊。”
陈大树一步步逼近陆友。
“你别过来!我没病!你别胡说八道!”陆友后背直接贴在了墙上。
“大侄子,你老实交代,最近是不是每次上大号,后面都火辣辣的疼,有时候还带血!是不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我,我……”陆友支支吾吾,“就算是,那又怎么样?我自己会去医院!不用你管!”
“去医院医生肯定让你做手术。”
陈大树嗤笑一声:“到时候把你那块肉割了,还得住院半个月,每天换药的时候还得让人捅……啧啧啧,那滋味,你想尝尝?”
听到“捅”这个字,陆友只觉得菊花一紧,浑身打了个寒颤。
“那,那你有办法?”
“废话,不然我带你到这里干嘛。”
陈大树指了指沙发:“趴上去,裤子脱了。”
“什么?!”
陆友双手死死捂住皮带扣,一脸惊恐:“陈大树!你果然是个变态!我就知道你对我图谋不轨!”
“图谋你大爷!”
陈大树翻了个白眼,差点被这货给气笑了:“就你那屁股还没二两肉!我会看得上?我是要给你施针!隔着裤子怎么扎?扎歪了扎到你蛋上你可别怪我。”
“快点!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再不脱我动手了啊!”
在陈大树的淫威之下,陆友只能解开了皮带,屈辱地趴在沙发上。
“再脱点!露出来!”
“陈大树!你别太过分了!”
“你特么是大姑娘吗?这么矫情!”
陆友只能把裤子再往下拉了拉。
陈大树看着患处,摇了摇头:“啧啧啧,这都肿成这样了,你也是真能忍。”
“忍着点,你可能会叫。”
他神色一正,手腕一翻,三根银针出现在指尖。
“什……什么……嗷!!!”
还没等陆友问完,陈大树手中的银针已经带着一缕金色的灵气,刺入了他屁股上的几个穴位。
紧接着,陈大树手掌运起灵气,隔空对着患处猛地一拍。
“啪!”
“啊——!!!嗷~~”
陆友先是一声惨叫,紧接着是一声呻吟。
只见几股黑红色的淤血顺着针孔流了出来!
“好了,提上裤子吧。”
陈大树收回银针,嫌弃的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手。
陆友趴在沙发上,愣了好几秒,试着动了动屁股。
咦?真的不疼了!
他赶紧提上裤子,从沙发上跳起来,扭了扭腰,这小子几针真给他扎好了!
“怎么样?大侄子,叔的手艺还行吧?”陈大树笑呵呵地看着他。
陆友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哼!也就那样吧!瞎猫碰上死耗子!”
陆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