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尖尖闪烁着寒光。
“你这病啊,得扎针。”
李冒看着那根长针,咽了口唾沫:“陈大树,我可告诉你,你,你别乱来啊!”
“放心,不疼,就是有点酸爽。”
陈大树直接将针快速扎进了李冒的大腿根部某个穴位上。
“嗷——!!!”
李冒瞬间从椅子上弹射起步,捂着屁股在院子里狂奔。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我不疼了!哈哈哈哈!哎哟我的屁股!哈哈哈哈!”
他一边惨叫一边狂笑,根本停不下来。
“下一个!”陈大树淡定地喊道。
“各位乡亲,你们要是真有病,大树肯定给你们治。”
刘晓慧走上前,对着还在排队的人群说道:“但你们要是来这儿捣乱,就请赶紧回去吧!”
“有你说话的份吗?”
人群中,一个身材臃肿的大妈站了出来。她是李有才的弟媳妇,平时最爱搬弄是非。
“我说刘寡妇,你管得也太宽了吧?”
大妈双手叉腰,指着刘晓慧的鼻子骂道:“这卫生室是村里的,又不是你家的!我们来看病关你屁事?”
“再说了,你一个克死男人的寡妇,整天跟在一个单身小伙子屁股后面转,也不嫌臊得慌!”
“就是!还没过门呢就摆起老板娘的谱了?”
“我看她是想男人想疯了,巴不得把陈大树拴在裤腰带上呢!”
周围的人为了讨好村长,也跟着起哄。
“你……你们……”
“怎么?没话说了?被我说中痛处了?”
大妈得意洋洋地逼近一步:“刘晓慧,我要是你,我就找根绳子上吊算了,省得在这儿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