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冷啊……明明没开空调。”
别墅的一楼客厅里光线昏暗,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丝阳光都透不进来。
一个五十多岁的保姆正缩在厨房的角落里择菜,听到开门声,吓得手里的菜篮子都掉了,一脸惊恐地望过来。
“陆,陆小姐,您来了。”
保姆打招呼,眼神时不时往二楼瞟。
“张姨,诗琪呢?还在楼上?”陆瑶问道。
“在,在呢。一直没下来过,早饭也没吃。”
保姆压低声音:“刚才,刚才我又听见她在上面又哭又笑的,还用头撞墙,我,我都不敢上去送饭了。”
陈大树目光锁定在二楼的一间卧室门上。
那扇门缝里正源源不断地渗出一丝丝黑红色的雾气,像触手一样在空气中扭曲盘旋。
“走吧,上去看看。”
他抬脚往楼上走去,陆瑶赶紧跟在他身后,紧紧抓着他的衣角。
“大树,你,你可要保护我啊。”
“放心吧大侄女,有叔在呢,别怕。”
来到二楼卧室门口,里面传来一阵含糊不清的呢喃声,听着像人是在念咒。
陈大树直接握住门把手,将门打开。
屋内点满了几十根红色的蜡烛,将整个房间照得一片血红,整个房间都乌烟瘴气。
“咳咳咳~要命!”陆瑶受不了的咳了几声。
房间的正中央,摆着一面巨大的落地镜。
咚!咚!咚!
一个娇小的身影正背对着门口,跪在镜子前,一下一下地磕着头,额头撞击地板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诗,诗琪?”陆瑶颤抖着喊了一声。
那个身影动作一顿,缓缓转过头来。
陈大树挑了挑眉,这女孩看起来也就一米五几的个头,穿着一身粉色的蕾丝睡裙,扎着双马尾,皮肤很白,五官精致得像个洋娃娃。
只是额头上流下来的血将半张脸染得通红,大眼睛里现在只有眼白,没有瞳孔!
她咧开嘴,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声音尖细刺耳:“嘻嘻……”
“啊——!”
陆瑶吓得尖叫一声,直接躲到了陈大树背后,死死抱住他的腰:“鬼啊!”
“鬼什么鬼,放手。”
陈大树拍了拍陆瑶的手,让她松开,调侃道:“小妹妹,大白天的,玩什么cosplay呢?”
谢诗琪被他这轻佻的态度激怒了,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四肢并用,像一只蜘蛛一样趴在地上,对着陈大树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吼——!滚出去!不然吃了你!”
“哟呵?脾气还挺大。”
陈大树双眼微微一眯,金色的光芒在眼底一闪而过。
透视眼,开!
他扫视了一圈,目光最后停留在了谢诗琪心脏部位,在她心脏旁边盘踞着一只拇指大小的、通体血红的蜈蚣!
蜈蚣头部却像一张人脸,正死死地咬住谢诗琪的心脉,无数细小的触须扎入了她的血管和神经,随着心脏的跳动都会释放出一股黑色的毒素,控制着她的神智。
“原来是这玩意儿在作怪。”
“怎么样?大树,你看出来什么了吗?”陆瑶探出头,紧张地问道。
“她被人下了蛊。”
“蛊?!现实中真有这种东西?!”她瞪大了眼睛,这东西她只在小说和电视里看过。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陈大树解释道:“这叫‘迷魂血煞蛊’,它寄生在人的心脏处,吸食宿主的精血,会释放毒素控制宿主的神智,让人变得疯疯癫癫,最后精血耗尽而亡。”
“看这虫子的大小,至少已经种下半个月了。要是再晚来三天,你这闺蜜就彻底没救了,心血会被吸干,变成一具干尸。”
“大树!求求你!你一定要救救诗琪!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只要你能救好她,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钱、房子、车子……哪怕……哪怕你要我都行!”
陈大树瞥了一眼陆瑶那火辣的身材,坏笑道:“真的?那我可记住了啊,到时候别赖账。”
“不赖账!绝对不赖账!你快救人吧!”
“行了,看把你急的。”
他看着还在对他龇牙咧嘴的谢诗琪。伸出右手食指,放在嘴边咬破,挤出一滴鲜血。
陈大树现在的身体经过灵气洗练,血液中蕴含着极其精纯的阳气和灵力,对于这种蛊虫来说就是诱惑。
“来,乖乖出来吃饭。”
他将流血的手指伸向谢诗琪,她抽动着鼻子,那双翻白的眼睛对着陈大树的手指,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