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不止有国内的中医泰斗,还有不少金发碧眼的外国医生和几个穿着和服的浪人国医生。
主持人拿着话筒激情地介绍了一番,然后宣布大比开始。
大比的规则很简单粗暴:现场从全国各地征集来的数百名疑难杂症患者中随机抽取,谁能当场治好或者给出最有效的治疗方案,谁就赢。
“请各位医生上前抽签!”
陈大树随手在箱子里抓了一个球。
“38号病人。”
很快,一个坐在轮椅上、面色枯黄、肚子很大的病人被推了上来。
主持人看着病历单,脸色有些凝重:“38号病人,男,45岁。确诊为原发性肝癌晚期,伴随严重腹水、肝硬化,多器官衰竭。目前已下达病危通知书,预计生存期不超过一个月。”
台下听后一片哗然。
“这怎么治?肝癌晚期啊!神仙也难救吧?”
“就是啊,这根本就是送命题啊!”
“这年轻人运气也太差了吧,一上来就抽到个死签。”
方神医也在一旁着急:“哎呀!怎么抽到这个了!这可怎么办啊!”
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冷笑。
“呵呵,这就是你们华夏的中医?遇到点难症就束手无策了!”
说话的是一个留着仁丹胡、眼神阴鸷的浪人国医生。
他胸前的名牌上写着:山本一夫。
山本一夫手里也拿着一个病历本,他抽到的是一个重度渐冻症患者,同样是世界级难题。
他傲慢地环视了一圈,用生硬的中文说道:“我们大浪人帝国的汉方医学,才是正统!你们这些所谓的华夏中医,不过是学了点皮毛,现在已经没落了!”
“看看你们,一个个愁眉苦脸的样子,简直就是一群废物!”
“这种肝癌晚期,在我们大浪人帝国,如果是我的老师出手,至少能让他延寿三年!”
“而你们?恐怕连止痛都做不到吧?”
“八嘎!简直是丢人现眼!”
“你说什么?!小鬼子你嘴巴放干净点!”
“中医是我们的国粹!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指手画脚了?”
“就是!你们的汉方医学还不是从我们这儿偷学过去的!”
方神医直接指着山本一夫骂道:“山本!这里是华夏!休得狂言!”
山本一夫轻蔑地看了一眼方方神医:“方桑,你的医术,已经跟不上时代了。”
“如果不服,咱们就比试一下!”
山本一夫指着陈大树面前的肝癌病人,又指了指自己面前的渐冻症病人。
“我们就比谁能让病人当场好转!谁要是输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狡诈的光芒:“谁要是输了,就要当场下跪,学三声狗叫,还要大喊三声‘我是懦夫,中医是垃圾’!”
“怎么样?敢不敢?”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这赌注太大了!不仅仅是个人荣辱,更是关乎国家尊严啊!
要是输了,中医的脸就被丢尽了!
方寻愤怒归愤怒,心里也没底。毕竟那是肝癌晚期啊,当场好转?这怎么可能?
“我说,你这小胡子,是不是早饭吃大蒜了?口气这么大。”
陈大树双手插兜,缓缓走到山本一夫面前,比他高出了整整一个头,低头半垂着眼皮看着他。
“比试可以,但这点赌注不够。”
山本一夫愣了一下,看着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对手,冷笑道:“哦?那你想要什么赌注?”
“除了你刚才说的那些,下跪、狗叫、喊懦夫之外。”
陈大树伸出五指:“还得再加五千万!美金!”
“什么?!五千万美金?!”
山本一夫瞪大了眼睛:“你疯了吗?你有这么多钱吗?”
“我有没有钱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敢不敢接?”
陈大树不屑地撇了他一眼:“怎么?刚才不是挺狂吗?现在怂了?要是没钱,就赶紧滚回你们岛上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八嘎!”
山本一夫在国际上也是享誉盛名的名医,怎么能被一个毛头小子看扁?
他对自己带来的特效药非常有信心,那是他们研究所最新研发的成果,绝对能让渐冻症患者短暂恢复行动能力!
肝癌晚期不可能当场医治好。这小子就是在虚张声势!
“好!我跟你赌!”
山本一夫咬牙切齿地说道:“五千万美金!加上刚才的条件!谁输了谁就履行!”
“在场的所有人,还有媒体朋友,都是见证!”
“小子,你就等着倾家荡产,跪在地上学狗叫吧!”
方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