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面容扭曲,死死地盯着站在床边的杨神医。
“杨老头!你不是神医吗?你不是南城第一圣手吗?为什么治不好我?!”
“我都躺了一天了!为什么我的腿还是没知觉?!”
杨神医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陶少爷,您这,您这是经脉寸断,而且有一股极其霸道的煞气封住了您的丹田和脊柱大龙。”
“老夫……老夫实在是无能为力啊!哪怕是用最猛的药,也冲不开那道封印啊!”
“废物!都是废物!”
陶白气得想杀人,但他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能狂怒。
“那个陈大树!我要杀了他!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陶怀瑾走了进来。
他看着满地的狼藉,推了推眼镜,神色平静。
“表哥,省点力气吧。你现在这样,别说杀人了,连上厕所都要人伺候。”
“陶怀瑾!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陶白恶狠狠地盯着他。
“我是来救你的。”
陶怀瑾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杨神医治不好你,但有一个人能治好你。”
“谁?”
“陈大树。”
听到这个名字,陶白的瞳孔猛地一缩怒道:“你让我去求那个乡巴佬?!”
“陶怀瑾,你安的什么心?你是想让我去受辱吗?!”
陶怀瑾淡淡地说道:“陈医生那是有真本事的人,他连爷爷都能救活,救你一个瘫痪不成问道。”
“我呸!”
陶白一口唾沫吐向陶怀瑾。
幼稚!
陶怀瑾皱了皱眉赶紧朝一旁躲去.
“老子就是烂在床上!也绝不会去求那个小畜生!”
“行,既然你有骨气,那你就躺着吧。反正下半辈子要在床上拉屎拉尿的人也不是我。”
“你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