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门道。
“哼!既然你把柳三爷都搬出来了,那我就给他个机会!”
陶强让开一条路,恶狠狠地盯着陈大树:“小子,你最好祈祷你真有本事!要是敢耍我们,或者对老爷子的遗体不敬,我让你横着出这个门!”
陈大树耸耸肩,一脸欠揍地说道:“横着出去?那你得给我准备个够大的担架,我这人睡觉喜欢翻身。”
“让开让开,别挡着我看病。”
他把几个趴在床边哭的家属扒拉开,伸手搭在了陶老爷子的手腕上。
入手冰凉,脉搏全无。
“切,装模作样。”那个妖艳女人翻了个白眼,“人都死了还把脉,演给谁看呢。”
王院长也是一脸不屑:“心跳停止超过五分钟了,年轻人,别白费力气了。”
陈大树双眼微眯,瞳孔深处闪过一道金光。
透视眼,开!
视线瞬间穿透了陶老爷子的皮肤、肌肉、骨骼,直达五脏六腑。
他清晰的看见陶老爷子的心脏虽然停止了跳动,但在心室深处,还护着一丝微弱的心火!
而在他的胃部和血液里,弥漫着一层诡异的紫黑色雾气,这雾气正死死地压制着那团心火。
“这是,断肠草和鹤顶红混合的毒素!”
陈大树心中一惊,这种毒素会伪装成器官衰竭的假象,一般的仪器根本查不出来。
“有点意思。”
他冷笑一声收回手,看来这陶家也是一出豪门大戏啊。
“怎么样?没招了吧?”
陶强以为他也没办法,不耐烦地挥手:“行了,赶紧滚吧!别耽误我们给老爷子换寿衣!”
林雨欣也紧张地看着陈大树:“大树,真的没救了吗?”
“谁说没救了。”陈大树语出惊人。
“什么?!”
全场哗然。
“你胡说八道什么!”王院长气道:“仪器都显示心跳停止了,你居然说还有救?”
陈大树嗤笑一声:“连中毒都查不出来,你在这狗叫什么。”
陶强的眼神猛地一缩,闪过一丝慌乱,暴怒道:“放屁!老爷子一直在医院住着,怎么可能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