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陆瑶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行了,瑶瑶。”
任伟看着这一对欢喜冤家,摆摆手,目光转向陈大树:“小陈神医,吃饭的事咱们以后再说。”
“今天我特意让瑶瑶带我过来,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想求您帮忙。”
陈大树收起了嬉皮笑脸,上下打量了任伟一眼。
刚才离得远没细看,现在凑近了一瞧,这老头印堂发黑,双目无神,周身还缠绕着一股淡淡的灰气,这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
“任老,您这身体看着倒是硬朗,不过……”
陈大树眯了眯眼,指了指任伟的眉心:“您最近是不是总觉得心神不宁,晚上睡觉多梦易醒,而且家里人接二连三地生病?”
任伟浑身一震,眼中爆发出精光:“神了!陈神医果然名不虚传!一眼就看出来了!”
“没错!就是这样!”
任伟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愁容:“不瞒您说,自从半个月前我搬进新家之后,这怪事就没断过。”
“先是我老伴,好端端的突然就开始头疼,去医院做了核磁共振、CT,什么都查了,就是查不出毛病,医生只说是神经性头痛,开了药也不管用。”
“紧接着就是我那小孙子,才三岁大,一到晚上就哭闹不止,指着墙角说怕,说有黑影。”
说到这,任伟的声音都有些颤抖:“最可怕的是前天,我儿子出差,在高速上好端端的车胎突然爆了!”
“车子在路上打了好几个转,差点就冲下悬崖!虽然人没事,但车算是报废了。”
“我听老陆说,您是个奇人,不仅医术通神,还懂一些……那个方面的门道,所以才冒昧登门,想请您去家里给掌掌眼。”
陆瑶在一旁听得也是心惊肉跳,她只知道任叔叔家里最近不太平,没想到竟然这么凶险。
“陈大树,你就帮帮任叔叔吧。”陆瑶难得语气软了下来。
“嘿,大侄女求我了?这可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陈大树调侃了一句,随后正色道:“任老,您这情况,听着确实不太对劲。不过现在天色已晚,阴气正盛,这时候去看不一定能看准,而且容易惊动某些东西。”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这是他昨晚闲着没事练手画的平安符,虽然不如镇煞符威力大,但挡挡灾还是没问题的。
“这张符您先拿着,贴身放好,今晚回去贴在您孙子的床头。”
“好好好!谢谢陈神医!那您看什么时候方便……”
任伟如获至宝,双手接过那张折成三角形的符纸。
“明天一早,让大侄女来接我,我跟去您家里看看。”
“行!那就一言为定!”
任伟又跟陈大树握了握手,这才带着陆瑶上了车。
看着豪车远去,陈大树伸了个懒腰,转身回了院子。
院子里,刘晓慧已经把饭菜热好了,正坐在石桌旁等着他。
刘晓慧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看着就让人心里暖暖的。
“大树,他们都走了?”刘晓慧站起身,给他盛了一碗饭。
“都走了。”
陈大树接过饭碗,大口扒拉了两口,含糊不清地说道:“对了,嫂子,明天我还得出去一趟。”
“行。有事你就先去忙。”
刘晓慧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又给他夹了一块红烧肉。
过了一会儿,刘晓慧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大树,你这次回省城,见到你女朋友了吗?”
陈大树夹菜的手顿了一下。见到怎么会没见到,还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呢!
刘晓慧一直观察着他的表情,见他不说话,心里咯噔一下,问道:“你们是不是谈得不太顺利?婚事没定下来吗?”
她心里很矛盾。
她希望大树好,可私心里,她又隐隐有些害怕大树真的结婚了,就会离开桃源村。
陈大树端起旁边的酒杯,一口闷了下去:“嫂子,以后别提林婉儿了。”
“我和她的事全黄了。”
“啊?怎么会黄了呢?”
刘晓慧满脸震惊,不是之前还好好的吗?
“是因为彩礼的事?还是因为啥?咱们现在有钱了啊!那一百五十万都在卡里呢,不够咱们再赚……”
“不是钱的事。”
陈大树打断了她,指了指自己的头顶说道:“嫂子,你看我这头顶上,是不是绿油油的?”
“啥?”刘晓慧还没反应过来是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