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爬起身后,朝着地上吐了一口血水,这小子下手真黑!
“你特么敢打老子!老子可是强哥的人!”
“就算是张强来了,我也照打不误!”
陈大树冷笑一声,指着周围的村民,怒骂道:“还有你们这群白眼狼!”
“平日里刘嫂子没少帮你们吧?现在为了一点小利,就跟着外人欺负村里的人!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我们,我们也是没办法啊!”
有村民心虚地低下了头。
陈大树终于体会到了,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的感觉。
“张强那是故意压价坑你们!我们把货卖到城里,价格翻了好几倍!”
“你们这是被人当枪使都不知道!一群蠢货!”
“少他妈废话!兄弟们,给我上!弄死他!”
刀疤哥直接从腰间摸出一把弹簧刀。
其他几个混混看到刀疤要动手了,也纷纷掏出匕首和钢管,朝着陈大树围了上去。
“这可是你们自找的!”
陈大树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
“去死吧!”
刀疤哥怒吼一声,挥着刀子就朝陈大树的肚子捅去。
“跳梁小丑!”
陈大树身形微微一侧,轻松避开刀子,接着反手就给了他一大嘴巴子!
“啪!!!”
刀疤哥只觉得眼前一黑,半边脸瞬间失去了知觉,两颗大门牙直接从嘴里飞了出去。
“这一巴掌,是替嫂子打的!”
还没等刀疤哥反应过来,陈大树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他另一边脸上。
“啪!!!”
“这一巴掌,是教你做人!欺负女人算什么男人!”
刀疤哥整个人被抽得原地转了两圈,一屁股坐在地上,眼冒金星,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点子扎手!一起上!”
几个混混仗着人多一窝蜂地冲了上去。
砰!陈大树一脚踹飞一个。
“咔嚓!”
“哎哟!”
“我的腿!”
不到半分钟,地上就躺了一片,一个个捂着手脚哀嚎不止。
陈大树站在中间,看着倒地的人一脸嫌弃:“就这点本事也敢出来学人家当黑社会?回家再练两年吧!”
周围的村民全都看傻了。
这陈大树也太猛了吧?一个人打七八个,居然跟玩儿似的?
“你,你给我等着!”
刀疤哥捂着发肿的脸,牙呲有些漏风的叫道。
随后赶紧掏出手机:“有种别跑!我,我摇人!”
“行啊,我等着。”
陈大树直接拉过院子里的椅子,豪迈地坐在院子中间,翘起二郎腿。
“把你认识的最厉害的人都叫来,小爷我今天就坐在这儿,把你们这帮害虫一次性清理干净!”
刀疤哥哆哆嗦嗦地拨通了电话,带着哭腔喊道:“喂?四哥!四哥救命啊!”
“我在桃源村被人打了!对方是个练家子……对!就在刘寡妇家!快带兄弟们来啊!”
挂了电话,刀疤哥指着陈大树狞笑道:“小子,你死定了!我四哥马上就到!”
“他可是跟着柳三爷混的大人物!手底下几十号兄弟!等会儿我要把你剁碎了喂狗!”
听到“柳三爷”的名号,村民们再次骚动起来。
“完了完了,这下闹大了!”
“柳三爷那可是不是好惹的啊!听说他手上有不少人命呢!”
没过多久,三辆面包车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一个急刹车停在了刘晓慧家门口。
车门拉开,赵四带着二十多个手持钢管的壮汉哗啦啦跳下车,一个个凶神恶煞,纹龙画虎。
“四哥!四哥你终于来了!”
刀疤哥对着身穿西装的赵四冲过去,指着院子里的陈大树怒道:“就是院子里那小子!”
“他不仅打了兄弟们,还骂咱们是垃圾!四哥,你一定要废了他啊!”
赵四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居然有不开眼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妈了个巴子的!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抄起一根棒球棍,推开众人往院子里走去:“我看你小子是活腻、腻、腻了!!!”
这张脸……这张脸!
“哟,这不是赵老板吗?”
陈大树笑眯眯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视线特意在他的裤裆位置停留了两秒。
赵四只觉得双腿一软,下意识夹紧了屁股。
“四哥!你看他还敢嚣张!”
刀疤哥在一旁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