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娅认真的说道。
虽然,大狄之内对于景国太子的传言十分恐怖,甚至有些阿娘吓唬孩子说:你再哭,景国太子就来吃了你。
就连她的二皇兄,也是在出使景国时,死在了景国太子手中。
还有八百多西狄的精锐,也是死在了景国太子手里。
可,现在感觉下来,最起码乌娅觉得,景国太子真的是一个极好的人。
可这话一出!关妤古怪的看了乌娅一眼,这一抹古怪中带着也几分警惕。
抢汉子?小丫头!想屁吃!!
……………
“陛下,国师,已经查明了。”
狄国皇宫。
狄国皇帝乌珩和国师哈木塔正在对坐饮茶。
五公主的下落其实他们并不关心,一个皇女而已,又不是皇子。
况且五公主竟然违逆皇帝,私自去找那些珍贵的蛊!那些孩子,竟然狄国朝廷挑选出来的蛊!丢了那些蛊,可是比丢个女儿更让乌珩心疼啊。
眼下听说有消息,乌珩目光猛的一颤。
“究竟是不是羌人!铁木尔巴昂好大的胆子!景国身为朕的手下败将,他却让景国打的险些灭国!如今竟有胆子招惹我大狄!”
乌珩心里恨的直痒痒啊!
那帮畜生简直不是人!
他们骑着战马追逐牲口,致使大量牲口流产,还跑死了大量牲口,掠夺杀戮了大量马匹。
最主要的是这帮畜生在草原上下毒!
多少肥沃的草场现在寸草不生!
“陛下,不是。”
那官员小心翼翼道:“奴才在羌国还算有路子,如今羌国已查明,并无重甲骑出动。”
“而据那些贱民的说法,为首之人所穿之重甲乃是羌国猛将拓跋奔穿过的重甲,但拓跋奔已被景国太子斩杀于北地。”
“奴才让画师复原了那为首之人的样貌,陛下且看。”
说着,那臣子恭敬的爬跪到乌珩面前,递上一副画卷。
乌珩脸色阴沉的展开画卷,哈木塔也伸着脖子凑过来看。
画卷上,赫然画着一个英武的青年!
那俊美的脸上带着几分睥睨,骑在高头大马上颇有几分君领天下的气势。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哈木塔失声道:“景国太子李承心!”
他永远也忘不掉这张脸!就是这个人带给了他此生以来最大的阴影!
乌珩脸色更加阴沉。
他的二儿子,本也深受他的器重,却不想折在了景国。
凶手!就是景国的太子!
“国师,这么说,消息都是真的。”
有消息说,景国太子被景帝猜忌贬谪到北地戍边。
原本狄国朝廷感觉这是景廷故布疑云。
可后来羌国大败,传言也是景国太子领兵。
看来,景国的太子真的在景国北地边疆,而且!这个畜生,竟然还敢来祸害他大狄!
他不知道,整个大狄上下,恨不得逮住他,食肉寝皮吗?!
“应该是真的。”
哈木塔沉吟道:“奴才在景国时,已经察觉到了景国太子和皇帝之间出现了争夺权利的征兆,而且景廷对景国太子颇为不喜。”
乌珩指尖敲击着桌面:“朕,还没去找他的麻烦,他还敢坏我大狄养蛊大计!国师,可有办法,将这个小崽子除掉。”
“怕是不行。”
哈木塔无奈道:“陛下,景国如今国力正盛,西邙关坚不可摧,我们唯有忍耐以图时机,方才能入关擒龙,以定天下。”
乌珩也冷静了下来。
说实话,他嘴上说景国是他的手下败将。
但…实际上呢?上一仗,真给他打怕了啊!景国是一个庞然大物,论消耗,根本不是狄国能比得过的。
而上次,若非是景帝冒进,狄国又抓住机会反败为胜,现在还有没有狄国都是两说!
“那……那些蛊怎么办?”
到这时候!乌珩想的竟然是他那些蛊,而不是他的亲闺女。
忽然!哈木塔眼睛一亮。
“陛下,恕奴才直言。”
哈木塔起身下跪:“陛下本就打算以五公主同景国和亲,从而拖住景国,等待景国出错。”
“如今我大狄与景国通商,也得了不少切实的好处!但和亲之事一直让我大狄头疼。”
“景国有四个皇子,但在景国太子的压迫下,另外三个皇子一直被圈养在景国都城,虽然另外三个皇子已经封王,却没有就蕃的机会,在奴才看来,景国的另外三个皇子,不堪一用。”
“唯有景国太子李承心,才是我大狄的心头之患!”
哈木塔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