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餐厅的路上又开始大堵车,坐在副驾驶上的凌瑾瑜撑着下巴主动开口说:“说实话,补完原作以后我大概理解你为什么会喜欢这两个角色了。”
“嗯?为什么啊。”
“你平时活得那么克制,会被这种正相反的张扬自信的个性吸引不奇怪。其实我也挺喜欢她们的,但不是因为个性,而是因为那股要强不服输的劲。她们很勇敢,也很让人心疼。知道我为什么选了新剧场版的造型吗,因为那个时候的明日香主动选择与他人建立羁绊,接纳自我,成长路线没那么让人感到绝望,我为她感到高兴。老版本剧情太压抑了,我不喜欢,看得人心里不舒服。”凌瑾瑜说。
可她却从黎理口中听到了不一样的想法。
黎理说:“我反而更喜欢旧剧场版一些,那些自我挣扎自我救赎足够真实,更能让人共情,对我来说反而像一种以毒攻毒,是某种程度的情感解放。新剧场版明日香变成克隆体以后失去那些痛苦来源,以此才能达成和解,让一切都变得太过理想化,于我来说不过就是补了一个皆大欢喜的Happy ending,结束掉意难平而已。其实白云渡也不喜欢老版本,觉得压抑,难以理解。我懂你们为什么这么想,看着太痛苦了,心里不舒服。”
童年遭遇的不幸让黎理足够共情旧版角色,她也是靠着痛苦的自我救赎才走到如今这步。曾经黎理和凌瑾瑜描述过她自己抛弃过去的那种感觉——好像亲手把过去的自己掐、死,才完成新生,成为如今的自己。这的确和旧剧场版里的角色自我救赎路径很像。当时听到黎理那么说,凌瑾瑜觉得很震撼,难以想象她究竟经历过什么才会这么讲,又经历过多少痛苦挣扎才能走出来。
至少黎理自己走出来了,她也为黎理感到高兴。
“我能明白你的点,旧版明日香那股劲,确实只有挣扎过才能体会到。但你很厉害,自己完成了自我救赎,不是吗?其实我有时候也在想,如果我能像新剧场版里一样,也能出现在你的童年安慰你就好了。虽然做不到,但至少现在我在你身边。未来也在。”
黎理扬唇笑起来。
“所以我才会说你很好,小瑜,总是在理解包容我。谢谢你,我很开心。”
今年的跨年约会是黎理规划,先是在餐厅里共度晚餐,之后又带凌瑾瑜包直升机约会,从半空中欣赏沪城夜景,看跨年烟花秀。直升机凌瑾瑜坐过很多次,却第一次坐在直升机上一边俯瞰黄浦江夜景一边进行新年倒计时,迎接新一年的到来。
她手持香槟和黎理一起碰杯,共道一句:“Happy new year!”
今年凌瑾瑜许下的新年愿景是希望她们手下的公司瑾理控股到财年结算时业绩发发发,升的能像直升机一样这么高,就这么地朴实无华。
元旦跨年刚刚结束,白云渡告别二人回到东京,张思琦又拉着江冷跑来沪城找她们,说要去迪士尼玩,还想去她们开的餐厅逾悦试一试。自从求婚仪式上这两个人碰面就熟络起来,也经常会约着一起玩。两人要来,黎理提前订了尊享导览服务,当天6小时不限次数免排队游玩,全程都有人带领,去哪都是最前排,省心又方便。
从迪士尼看完烟花秀出来,四个人又跑去某海鲜火锅吃宵夜。吃饭时张思琦问凌瑾瑜以后是打算就跟黎理合开公司了吗,毕竟几乎整个十二月凌瑾瑜几乎都住在沪城忙餐厅开业的事,大有一副要驻扎的架势。
“不啊,就是起步阶段我临时参与一下,主要经营者就是黎理。就是最近这段时间新店开业陪她在沪城忙一忙,过几天我就回沐城工作了。等订婚结束再正式搬过来,转去集团在沪城的分公司工作。”凌瑾瑜说。
对外二人只讲她们一起合开公司,凌瑾瑜是老板之一,面子给得特别足。实际内部经营基本全是黎理在管,凌瑾瑜完全就是个甩手掌柜,或者专业一些应该叫她财务型股东,不插手实际经营,和唐子卿这个投资合伙人一个角色类型。
这就像外人都以为是凌瑾瑜说了算,可实际管家做重大决定的人却是黎理,凌瑾瑜大部分时间只需要躺平等黎理管她就够了。尤其是旅游出差的时候。
“那你们订婚宴怎么说,在哪办?这边,还是回沐城?”江冷又问。
凌瑾瑜:“沐城办,就是个订婚宴而已,规模没那么大,请亲朋好友来坐坐,人不多。酒店我们还没定呢,等过几天回去看看。请柬会在二月初发出,到时候有时间的话要过来吃饭哦。”
今年新年时间在情人节之后两天,考虑到大家过年走动,没时间的可能性很高,所以凌瑾瑜也不强求。不过好在两位朋友过年期间都留在沐城,有时间,可以参加。
跨年之后,黎理陪凌瑾瑜回到沐城去挑选订婚宴酒店并试菜,同时去找策划团队并挑选礼服。本不该拖到现在才准备的,可十二月有别的事情要忙,她们谁都没来得及考虑这件事。这导致两人只能一边忙工作一边准备订婚宴细则,好在家里有妈妈帮忙把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