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二)
出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意识到那两个员工被抓并非一种来自老天的报应巧合,而是黎理故意做了这样一个局。没有找人去打他们,而是搞掉他们的工作,甚至在其离职后还穷追不舍地打压。

    黎理暗戳戳地为自己报仇,却全程一句都没提到过这些事,甚至隐瞒得很好,若不是凌瑾瑜刻意翻黎理的手机查看都不知道。为什么?凌瑾瑜想不明白。在她看来,大家多少会提起这种事向另一半邀功吧。

    被暗中维护了,凌瑾瑜的确开心,可开心之余又会在想,前任姐说的事,居然不全是主观臆断的错误信息。心机深沉,算计,报复心强。这三点问题居然真的存在。

    这些事可大可小,往大了说,黎理这样的人,如果哪天不爱了,自己又在不知不觉间惹到了她,那她会不会来报复自己。往小了说,那两个男的自作孽不可活,黎理的行为只不过是一种有些偏激的惩恶扬善。凌瑾瑜不知道该怎么办,这种事也不至于影响感情,但它客观存在着,还是会让凌瑾瑜心里别扭。她心情很复杂,悄悄用手机把黎理和对方的聊天记录拍下来,想去问问张思琦怎么想。

    凌瑾瑜发消息约张思琦明晚一起出来吃饭,没说是为了什么,张思琦心大也没多想,高兴地答应下来。

    周三晚上,在市中心的一家bistro里,凌瑾瑜说了她遇到的事,还把那些聊天记录给张思琦看过。问张思琦怎么想。

    张思琦看过以后表情像便秘一般有些一言难尽,她好像想说点不好听的话,但最终还是憋回去了,问凌瑾瑜:“你是怎么想的?”

    凌瑾瑜拧着好看的眉毛摇摇头,说:“我不知道,我有点乱。这事可大可小的,我觉得黎理不是那种人,可事实现在摆在我面前,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干,出于什么心态呢?如果只是为了给我报仇,可她为什么不告诉我,又为什么还这么穷追不舍地不放过对方呢?她这样让我有点害怕。”

    张思琦想了想开始以自己的角度向凌瑾瑜分析。

    “首先,打猎这事还好吧,我跟我哥去俄罗斯那边也体验过,觉得不能说喜欢打猎就是有暴力倾向。她爱吃还爱做饭,打到野味烹饪品尝一下也挺合理的。”张思琦说着,又探身到凌瑾瑜面前压低声音说:“再说你也知道,我家以前干那种行当发家的,我爸这人现在养狗逗鸟做好人好事,看上去就是个和善的大爷,你也想不到他以前做老大,还进去过吧?”

    她说罢,又直起身子恢复了正常音量,说:“我就拿我爸做例子,主要是想说,人很复杂的,不是单纯的好或者坏就能衡量全部的。你看看整体。黎理平时对你好吗?你觉得她有暴力倾向吗?”

    张思琦家的事,凌瑾瑜知道,凌瑾瑜家里也知道。家里不反对凌瑾瑜和张思琦一起玩,是因为凌瑾瑜爷爷和张思琦爸爸认识,因为什么事认识的家里虽然没说,但凌瑾瑜用脚趾头想想也猜得出来,肯定是早年有过业务往来。

    “打猎这事我没觉得怎么样,就是想不明白她干嘛替我报复别人还不告诉我。她对我很好,几乎有求必应,我想做什么她都顺着。我也不觉得她有暴力倾向,她在家杀个螃蟹都要念好多句‘对不起别怪我,你是食物我会好好吃掉你的。’黎理是个很温和很有礼貌的人,不像干这种事的,所以我才不懂她干嘛要悄悄报复人。”凌瑾瑜想破脑袋都想不通其中的联系性,索性叹了口气不再想。

    她自暴自弃地对张思琦说:“她做这种事就是会让我觉得有点危险,如果哪天不喜欢我了,她会不会来算计我报复我。”

    “可我让你分手你也舍不得,不是吗?不如走一步看一步吧。她要是真来算计你报复你,我就去求我爸帮你解决,我爸不会不答应我的。”张思琦说。

    凌瑾瑜听到闺蜜这么说,立刻指向她摆了摆食指,说:“不行啊,不合理合法的事咱不干噢。再说她要是真的算计到我头上来了,不用你出手,我动动家里的关系都能加倍还回去。”

    但有一点张思琦说的没错,就是凌瑾瑜不会因为这件事分手。别人怎么想怎么看凌瑾瑜不知道,但她本人不会因为这种事就和黎理分手。

    张思琦一拍手,举起酒杯,道:“嗨哟,那不就得了,你担心个什么劲呢。就跟你说的一样,八字没一撇都不一定能发生的事情,担心它干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有办法解决的,大不了平常多个心眼。高兴点,好好享受当下,爽了就行。”

    凌瑾瑜举杯和张思琦碰杯,她觉得张思琦说的对。张思琦这人性子比凌瑾瑜要直太多,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做人很豪爽,人生主打一个想做什么干就完了,干毁了再说毁了的事。所以她总有不同于凌瑾瑜的看事角度,凌瑾瑜如果有什么纠结的事,就来找她拿拿意见,像打了针强心针一样。

    今晚在bistro吃饭要喝酒,凌瑾瑜没开车出门,来的时候是打车,要回去了则是黎理开车来接,还顺带要把张思琦也送回家。张思琦可不想坐在车里当灯泡,也不想麻烦别人,果断拒绝黎理。凌瑾瑜给张思琦叫了车,等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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