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想,通过一些特殊手段就能了解到对方的全部信息。
即便知道黎理这是向着自己,不论她到底只是说出来哄自己开心还是认真的,凌瑾瑜都不能成为可能助长邪恶的推手。更何况黎理那个表情太认真了,她就能不能让黎理为了自己,去和那种人犯险。
凌瑾瑜露出一个笑容,说:“现在更重要的问题是这帮同事认为我是花瓶,能力不足。我们手上现在拿着的策定自有女装品牌新一季度营销方案的项目在做,但他们开会时根本不听我的意见,也不会让我接手核心工作。想想办法,这种情况该怎么破,我怎么才能拿一份足够优秀的答卷去打他们的脸,然后再想办法把这两个乱嚼舌根的东西踢了。你工作经验比我丰富,以前也做爆过想味家的营销,我想听听你的意见,参考一下。”
她会这么淡定是因为私下已经发过一次火了。开车回家的时候毫不留情地给张思琦打电话把这俩男的祖宗十八代全问候了一遍,骂的那叫一个脏,以维持自己在黎理面前的良好形象。她想着自己刚刚开始恋爱总得矜持一些,不能把自己的老底全都揭穿。
俗话说得好,脏话说出口不脏自己的心。
黎理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凌瑾瑜的手心,才恢复到那种温柔的眼神,再度仰头看向她,说:“我不了解你们家这个自有女装品牌的事,你能不能先介绍一下基本情况。然后和我说说过往营销方案,及营销后带来多少业绩增长率。你现在正在想的方案又是怎么样的?”
这些事凌瑾瑜还是很好回答的。基本情况她在跟随母亲学习的那一个月间已经有所了解,只是还没有深入前线实际体会过。至于先前的方案和数据,她已经总结过一遍,也扒了公司这几年的财报对比看过。做这些事时,她意识到了过往营销方案上的一些问题,因此针对这些小问题修正过自己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