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瑾瑜听完表情都僵住了,她震惊了好几秒,往李微与身后扫了一眼,没看到她女朋友,这才压低声音问:“你高中喜欢过我,什么时候开始的?”
“高二,你和我成为同桌以后不久。但其实在高一你上台表演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你了。”
李微与说完,将视线投向凌瑾瑜的身后。是黎理回来了。凌瑾瑜回头去看黎理,黎理却绕开了两人,往后面的花园指了指,意思是她去那逛逛。
“李微与,其实我高中也喜欢过你。”凌瑾瑜的视线又落回到李微与脸上,她说。
“但就像你说的,世界上没有如果。有时候,人与人之间就是没这个缘分。”
听到这个答案的李微与自嘲似的笑了一下:“你太耀眼了,以前如此,现在同样如此。我以为你的世界里是容不下我这种人的,所以也不敢去找你。我们就好像两个极端。是我太想当然……”
凌瑾瑜伸出一根手指,开口打断李微与,说:“哎,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啊。别这么妄自菲薄。咱俩只是性格不一样而已,但你在你的领域里同样很耀眼,很优秀。人都是会倾向于自己所没有的东西的,但你没有的,不代表一定就是好的。你当年要是真跟我这样似的,能把咱班主任气死,然后去找我妈说‘都怪凌瑾瑜,把李微与好好一个小姑娘带坏了!’”
“哈哈哈哈,我感觉他确实会这么干,明明是他把咱俩排一起的。”李微与掩面笑起来。“但我还挺谢谢他这么安排的,和你做同桌很开心。”
凌瑾瑜闻言扬眉一笑,说:“我也是。上学那几年我妈这礼可是没白送。”
二人又闲聊了一会儿,李微与准备告辞去找自己女朋友,她走之前还摸了摸布布,夸布布可爱。凌瑾瑜这位老母亲听到女儿被夸那叫一个高兴,热情地邀请李微与和她对象一起,有空约着吃个饭。
聊完,凌瑾瑜抱起布布去花园里找黎理。
黎理正站在水池边拍摄岸边的绣球花与水中的锦鲤。她注意到凌瑾瑜靠近,将相机镜头对准了正抱着布布的凌瑾瑜,问:“我给你和布布也拍一张吧。这里的景色不错。”
“好啊。”凌瑾瑜走到池塘边,找了个合适的角度蹲下来,让布布踩在自己的腿上。
照片拍完,黎理才问:“你那朋友呢?”
“聊完了,回去找她对象去了。”
“哦。”黎理的回复反应平淡,好像就真的是随口一问而已。
凌瑾瑜将布布放在草地上,用牵引绳牵着,另一只手去牵黎理。她凑到黎理身边小声问:“这么在意啊?你吃醋了?”
黎理面无表情地说:“没什么。你们以前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真的吗?我都闻见醋味儿了,你别叫糖醋理理了,改名醋溜理理算了。哈哈哈哈哈。”凌瑾瑜挤着黎理哈哈笑。黎理什么时候这么面无表情过,不就是有点不爽故意演给她看的。
结果凌瑾瑜挤得太过分,黎理脚下一个没站稳,差点掉旁边水池里去。还好凌瑾瑜眼疾手快,抓住黎理的胳膊往面前带,黎理得以维持平衡,没真的掉进水池里和锦鲤作伴。
黎理手掌按着凌瑾瑜的肩膀借了一下力,才复又站正。
“卧槽,刚刚要是你下去了,下午该送去洗澡的就不止布布一个了。”凌瑾瑜心有余悸地说。
她今天带布布出门玩,打的主意就是下午回市里把布布送去宠物店洗澡。上次给布布洗澡还是过年前,至今已经过去四个多月时间,该洗了。
“那还能在我上来之前捞条鱼,下都下去了,别浪费。”黎理笑起来,不仅没生气,还顺势开了个玩笑。
凌瑾瑜却很内疚,刚刚要是黎理真的掉下去,问题就大了。水深黎理不会水的话很不妙,水浅磕到头更不妙。她很认真地对黎理道歉,保证以后绝对不在水边做这么危险的行为。
黎理牵着凌瑾瑜的手晃了晃,安慰她说:“别想了,这不没掉下去吗,以后我也注意点,不离水边那么近。”
小插曲过去,二人沿着花园间的小径散步,一直走到深处的草坪上。布布好久没出门放风,现在已经彻底习惯了野外的环境,好奇心升起来,在前面拉着两个人走。凌瑾瑜有适当地牵引控制着布布前进的方向,不让它往树林里去。
下午三点,二人动身准备回市里,依旧是凌瑾瑜开车。她往山下开时,才主动提起了今日遇到的昔日同桌。
“今天遇见的那个女生,就是我之前和你说我高中暗恋过的同桌。高中的时候,我们可能连朋友都不算,就是关系不错的同学。有时候上体育课或者学校活动,我就会拉她一起玩。我不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