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声噼里啪啦响起来，在会议室里回荡。

    钟念安看着那些鼓着掌的叔伯，他们的手上都有老茧，有当年在油麻地发展时留下的，有在码头上扛货留下的，有在工厂里调试设备留下的，有在片场搬道具留下的，那些老茧是冠东的基石，也是他的底气。

    会议结束后，钟念安请大家吃饭，就在中环冠东大厦附近的一家酒楼，包间不大，可菜品精致。

    许大茂喝了点酒，脸红红的，拉着钟念安的手说你爸身体还好吧。

    钟念安说挺好的，每天在四合院里喝茶看报许大茂说那就好，那就好。

    靓坤坐在角落里喝茶，问念安你弟弟妹妹怎么样，钟念安说念婷在设计院忙着，念国在清华读书。

    靓坤说念国那孩子像华哥，话不多，心里有数，钟念安说坤叔说得对。

    散席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中环的霓虹灯亮起来，照着那些匆匆赶路的人。

    陈卫国站在酒楼门口点了根烟，孙队长从车里探出头来喊卫国快上车，陈卫国说等会儿，把烟抽完了才上了车。

    钟念安回到自己在港岛的住处，是一套高层公寓，不大，可视野好。

    他站在窗前看着维多利亚港的夜景，想起小时候在港岛的日子，那时候钟建华忙，很少在家，何婉婷带着他们三姐弟，他那时候不懂钟建华为什么总是不在家，现在他懂了。

    电话响了，是何婉婷打来的，问他今天会议开得怎么样。

    钟念安说挺好的，叔伯们都很支持。

    何婉婷说那就好，你爸让你注意身体，别太累。

    钟念安说知道了，何婉婷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又说念安，你爸他很想你。

    钟念安握着听筒，说妈我下周回去看你们。

    何婉婷应了一声，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