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来，说就是电视机的大脑。

    他又问冠东为什么要自己做芯片。

    钟建华想了想，说不自己做，就得永远买别人的，别人不高兴了，就不卖给你，别人卖贵了，你也得受着，冠东不想受制于人。

    钟念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再问。

    钟建华站起来，牵着他的手往外走。

    研发中心大楼门口，阿杰的车刚停稳，手里拿着一份刚从四九城集成电路设计中心拿回来的技术评估报告。

    他对钟建华汇报说芯片项目的技术路线基本确定，先从简单的遥控解码芯片做起，积累经验，再逐步攻克主控芯片。

    冠东没有冒进，在稳扎稳打往前走。

    消息在行业里传开了，有人赞叹冠东的魄力，有人怀疑冠东的能力，有人说风凉话，一个做电视机的也敢造芯片，不自量力。

    陈卫国道听途说了不少，在亦庄工地上跟阿杰提过一嘴，阿杰说嘴长在别人身上，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冠东的芯片，一定要造出来。

    陈卫国拿着安全帽拍了拍阿杰的肩膀，那一下拍得有点重，疼得阿杰龇了龇牙，可两人都笑了。

    许大茂在帅茂大厦顶层的展厅等着钟建华，泡了一壶上好的龙井，茶香袅袅。

    他拐弯抹角地打听芯片的事，说华哥听说冠东要造芯片了，真的假的。

    钟建华点了点头。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说那玩意儿不是闹着玩的，投资大，周期长，风险高。

    钟建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冠东不怕风险，说着把茶杯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芯片这个坎，冠东要迈过去。

    许大茂看着钟建华的背影，想再劝两句，又不知道从何劝起，最后他只说了一句华哥我信您。

    四合院那棵枣树结了满树的青枣，沉甸甸地压弯了枝头。

    何婉婷端着洗好的衣服从屋里出来，抬头看了一眼那棵树，念叨了一句今年结得真多。

    钟念国站在树下踮着脚尖够青枣，怎么使劲都够不着，急得满头大汗。

    钟建华走过去把他抱起来，小家伙伸手摘了一个，放在嘴里咬了一口，脸皱成一团。

    何婉婷笑了，说还没熟透呢。

    钟念国把那个青枣塞给钟建华，酸得倒牙。

    钟建华接过来，看了看，放在手里没吃。